“这省城黑市的规矩,什么时候改成连路费带命一起收了?”
苏云声音淡然,手里那块青砖停止抛动,视线像一把出鞘的冰刀,死死锁定了老猫的咽喉。
老猫被这一声冷音惊得后退半步,鞋底在结冰的泥水坑里狠狠滑了一下。
那三个原本围拢过去的壮汉见势不对,立刻丢开废铁管,反手从油污的工装棉袄底下抽出三把杀猪刀。刀刃上满是黑红的血泥,在清晨的冷风里泛着煞气。
苏云眸光微闪,脚下一蹬,整个人从两米高的残垣上一跃而下。
没有沉闷的重响。
鞋底踩在冻土上,轻得像一片落叶。
老猫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打颤的双腿,脸上挤出几分狠厉的横肉。“兄弟哪条道上的?一句话不问就来截胡,也不怕在省城地界上硌碎了满嘴牙?”
苏云似笑非笑。
他连看都没看那三把杀猪刀,径直走向废品站墙角。那里横着一根大腿粗的报废拖拉机实心钢轴,满是红锈,半截深陷在冻土里。
苏云右腿微抬,八极拳的暗劲自腰腹轰然贯入脚跟。
砰!
一脚正中车轴中段。
令人牙酸的金属爆裂声在空胡同里炸响。大腿粗的实心钢轴竟被硬生生踹成两截。断裂的半截钢柱裹挟着恐怖的巨力横飞而出,狠狠砸进旁边的青砖墙根,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深坑,碎砖扑簌簌往下砸落。
举着杀猪刀的三个汉子彻底僵住,手腕不受控制地哆嗦,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冻土上。
这一脚要是踹在人身上,五脏六腑都得瞬间挤成血泥。
老猫神色一滞,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苏云神色清冷,慢条斯理地拍掉手上沾染的一点铁锈星子,仿佛刚才只是随脚踢开了一块绊路的石子。
大壮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跑到苏云身后,长出一口粗气。“苏大夫,你可算露面了!这老小子心黑透了,想连俺带货一起吞进肚子里!”
苏云没有理会大壮的抱怨,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老猫。
老猫喉结疯狂滚动,刚想低头挤出几句软话,眼前却猛地一花。
啪!
苏云直接从军大衣内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毫不客气地甩在老猫脸上。
足足一百多块钱。
崭新的红票子打在脸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后纷纷扬扬散落一地,铺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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