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秦天宝带着七八个民兵挤了进来,个个手里提着长矛,脸色不善。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须发皆白的族老,拄着拐杖,面色严肃。
“陈班头。”秦天宝上前一步,挡在秦猛身前,“猛子说得不错。边民求生,情有可原。他既愿意补办猎牌补缴税款,按律便无过错。”
昨天,秦队长来购买鹿茸角的时候,秦猛顺嘴说过猎牌之事,就是防止小人在背后使绊子。
秦天宝斜瞥了眼秦莱,看向陈勇,声音沉了几分:“倒是陈班头,一上来不调查边户家境,便拿‘违反律法’吓唬人,莫非是以权谋私?”
陈勇脸色一变。
两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也开口了,声音苍老却威严:“鹿鸣堡虽不富裕,却也懂规矩。该缴的税,一文不少。不该受的欺负,一寸不让。”
“就是。”周围附和声此起彼伏,目光变得不善。
陈勇额头冒汗了。
他瞥了眼秦莱,那厮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是百密一疏,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好、好…”陈勇咬牙,“既然愿意补办,那就按规矩来!”
接下来的事办得出奇顺利。
秦猛当场缴纳了今年的猎税——十两银子。又补办了狩猎牌子,交了十两的补办费和保证金。
连带着即将到来的秋税一并缴纳。
二十三两银子,秦猛面色如常,从怀里掏出钱袋,一块块碎银数得清楚,边上有人秤量造册。
陈勇收了钱,在名册上写下“秦猛”两个字,盖上红印,将一块巴掌大的木牌递过来——正面刻着“猎户”二字,背面是编号和鹿鸣堡的印记。
“从今天起,你就是正经猎户了。”陈勇声音干巴巴的,“打猎所得,按实缴税,不可耍滑头。”
秦猛接过牌子,掂了掂,收入怀中。
接着,是第二笔账。
那个一直笑眯眯的胖中年,此刻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他身后的七八个壮汉也跟着动了动,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凶狠。身穿短打,一看就是打手。
“秦小兄弟,”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和气却透着一股算计,“鄙人林海,临山镇‘鸿运赌坊’的东家。”
“我见过你,与秦莱称兄道弟。”秦猛摆手打断他,不冷不热地道:“说吧,我欠了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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