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相位水流驱动,机腹装着可切换的干扰炮。
林渊骂了一句:“玩真的?这是要动科研潜航器砍人啊!”
炽焰没开相位防火墙,而是让国芯接入破界者号的机械臂,把深海维护级的精密操作同步到我的双色光刃上。我扣住芯片,指尖一弹,光刃划出不规则的弧线,不是砍,是切断对方的相位推进器传动轴——每切断一处,潜航器的机动性就掉一档。六秒,灰影碎成噪点,外膜的凹坑更深。
核里面没有晶尘,是一片悬着的深蓝数据海,海面上浮着无数勘探记录单,每张单据都是一个被截断的深海流程。我伸手碰一张,单据展开成实境回放——一批海底稀土,因为中间商抬价两倍,被滞留在转运站三个月,导致一次新型合金试产被迫延期。回放里还有勘探采购会议的暗语:“Ω协议,保证利润。”
下令封存这段终源的,还是那位在世的高层顾问。
我心底一凉:“量子芯分裂,是他们把终源改成了利益分配的单线程控制器。”
终源之核感应到双域芯片,主动融进来。一股来自时间源头的洪流从胸口往四肢窜,像被卷进创世的风暴中心。
“终源回溯。”糖盒念,“能调出被封的映象,重建环境模型,但每次烧真执念数据。”
“还有这个,”炽焰指着屏幕,“双域恒续ⅩLⅩⅩⅣ·终源适配。国芯在终源场跑满算力,上限再加一成多。每八十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这次校准参数里加了深海物资成本漏洞模型。”
我笑:“听着狠,以后得记得喂数据,还得喂对地方。”
糖盒刻新律法进芯片:
用终源回溯必须开双域恒续ⅩLⅩⅩⅣ·终源适配,禁单域硬解终源锁。
每八十年校准,不然算力掉。
国芯的终源场算力,必须每年输出一份深海物资成本漏洞报告,直送国家自然资源部海洋司。
林渊凑过来看:“规矩严,但这次直接捅到深海痛点了。”
数据海里,我们找到一段未署名的录音——一个老勘探员对着电话哽咽:“那批稀土再晚到一周,今年的合金研发就得推到明年,很多项目会卡死……”
破界者号的公共频道闪了一下,不是白发教授,是天海市深海勘探平台技术员阿杰的脸,背景是样本处理室。“小江,你们看到的终源,是很多科研人员用十年等来的原料。那条路上,我们有机会选不误时代。”
林渊在后台数据流里扒出一份被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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