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天,只有三天,必须找到那个人。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了床。
但她没叫青竹,反而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最便宜的素布衣裳,头发随便挽个髻子,就这样出门。
被人认出来就全完了,所以只能走后门,一个侍卫都不能带。
城西巷末这地方越往里走越荒,两边铺子破的破、关的关,路上连个人影都难见。
自己踩石板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就这么安静。
永安棺材铺在死巷最深处,门脸比预想中还破,匾额上的漆掉得七七八八。
事先不打听根本认不出那几个字,但这正是要找的地方。
铺门口蹲着一个男人,正拿锯子锯木头,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站住,踩到我的刨花了。”
棺材铺的规矩是迎客,这家偏要赶人。
刨花从刨子底下飞出来,落在门槛外,明摆着告诉来人,站远点,别踩脏了我的活计。
“请问店家,这儿可是永安棺材铺?”
“不然呢,这门脸像卖胭脂的?”
线报上写得清楚,接头暗号是《葬花吟》,对上了才能往下谈,对不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久闻此地有《葬花吟》余韵,特来拜会……”
“别装了。”
刨子停了,木屑还沾在手指缝里,抬起来的那张脸带着笑,但那笑不是客气,是看戏。
“上官婉儿,上学那会儿古文默写你就没及格过,装什么大尾巴狼。”
身份暴露不算什么,干这行的,今天叫张三明天叫李四,名字本来就是拿来扔的东西。
真正要命的是后半句。
古文默写没及格过。
高中三年,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名字,永安中学的广播室都没她上榜的次数多。
这种事,只有同班同学才清楚。
就是她上官婉儿,全班皆知,她以为毕业之后这事就烂在时间里了。
结果今天,在一个棺材铺里,被一个满身木屑的男人当面揭了老底。
“姜…姜离。”
上官婉儿的声音都在抖。
“班长!”
姜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到门口的棺材板上。
姿态跟当年课间趴在讲台上盯着大家写作业一模一样。
“认出来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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