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军。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舔狗陈军吗?
陈军翻身坐起,看都没看那一抹乍泄的春光。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眼神阴冷。
他随手抓起炕边的老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哒、磕哒敲了两下,然后指着苏玉芬的鼻子呵斥道:
“把衣服穿上,真他妈埋汰,别特么恶心老子。”
苏玉芬彻底懵了。
埋汰?
她为了今天要钱,可是特意擦了半瓶雪花膏!
“军哥,你……你是不是听谁嚼舌根了?我是玉芬啊,你的媳妇啊……”
苏婉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捂着胸口就要往陈军身上扑,“是不是外头人说我闲话了?我心里只有你啊……”
“啪!”
还没等她靠近,陈军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直接把苏婉抽得在炕上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沁出了一丝血迹。
“我说让你穿衣服,听不懂人话?”
陈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压扁了的大前门,叼在嘴里一根,划燃火柴,刺啦一声点上了烟。
“再敢跟老子哼唧一声,我就把你光着屁股扔到大街上去,让全屯子老少爷们看看,知青点的金凤凰是个什么骚样。”
苏玉芬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看出来了,陈军没开玩笑。这眼神,是真的生气了。
她再也不敢演了,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棉袄棉裤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哆嗦,连扣子都扣错了位。
陈军深深吸了一口烟,劣质烟草的辣味在肺里滚了一圈,让他那颗暴躁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
就在这时。
“笃、笃、笃……”
后院传来一阵沉闷的劈柴声。
陈军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结满冰霜的后窗户。
哪怕隔着堵墙,他也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狼女,正穿着那件不知道谁穿剩下的破棉袄,露着满是冻疮的手,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雪里,挥动着那把比她人还重的斧头。
狼女刘灵,是陈军上山打猎的时候捡回来的,从小被狼养大,不会说话,一直在陈家当牲口使唤。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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