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脚滑子”(简易滑雪板)和“套子”(陷阱圈)。
这年头,大雪封山,积雪能没过膝盖。没有脚滑子,进山就是寸步难行。而想要抓活物,光靠一把刀是不行的,得下套。
陈军利用手里现有的铁丝和麻绳,熟练地编织着一个个死亡陷阱。
“这山里的傻狍子、野兔子,那可都是跑着的钱啊。”陈军一边缠着铁丝,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
一阵风向变了。
陈军停下手中的活儿,鼻子动了动。
除了屋里的肉香,此时从南边村子的方向,隐约飘来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腥,臊,还带着一股煮烂了的臭味。
那是顺风飘过来的,老陈家炖狗肉的味道。
陈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猎刀猛地插进了面前的木头里,入木三分。
“哼,吃吧。”
陈军冷笑一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黑虎是有灵性的狗。它的肉,你们咽得下去,也得看那肠子受不受得住。”
……
老陈家。
“呕!”
终于,苏玉芬忍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饭碗,捂着嘴冲到门口,扶着门框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股子在胃里翻腾的腥臊味,混合着刚才强行吞下去的肥肉,让她把晚饭连带着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真特么丧气!”
陈铁山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也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一阵北风顺着刚才苏玉芬打开的门缝,呼呼地灌进了屋里。
这风里,没夹着雪,却夹着一股子让人魂牵梦绕的味道。
那是纯正的、浓郁的、没有任何异味的猪油渣和红烧肉的香气!
屋里几个人的鼻子同时抽动了一下。
“啥味儿?谁家炖肉呢?”
刘翠芬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大半夜的,谁家舍得放这么多油?这也太香了吧!”
这股香味儿,和他们桌上那盆腥臭的狗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铁山抽了抽鼻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香味儿是从北边飘来的。
北边……
那是山脚下的方向。那是绝户屋的方向。
“不可能……”
陈铁山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那个逆子净身出户,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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