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军那一身还没散去的凛冽杀气,让他根本不敢张嘴。
“大……大炮哥,我那是……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二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往后缩了缩。
“玩笑?”
陈军冷笑一声,“以后这种玩笑少开。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下回我这棒子砸的就不是狍子,是你那两颗门牙。”
说完,陈军根本懒得再看这跳梁小丑一眼。
他单手拎起那只死沉的狍子,另一只手拉过满脸崇拜的刘灵。
“走,灵儿,回家吃肉!”
在全村人羡慕、嫉妒、震惊的目光中,陈军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去。
……
回绝户屋的路,正好要经过老陈家的大门口。
冤家路窄。
大嫂刘翠芬此时正顶着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端着个破盆出来倒脏水。
昨晚那顿狗肉太难吃了,又腥又臊,吃得她半夜拉稀,这会儿正一肚子起床气,觉得看啥都不顺眼。
“哪个不长眼的在门口吵吵……哎呀妈呀!”
刘翠芬刚把脏水泼出去,一抬头,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只见陈军扛着一座肉山,正从她面前经过。
那是什么?
那是肉啊!
那是八十斤、还没冻硬、冒着热乎气儿的鲜肉啊!
那狍子肥硕的大白屁股随着陈军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就像是在狠狠地扇刘翠芬的脸。
在这个连猪肉都要凭票供应的年代,这一只狍子,那就是好几个月的工资,那是能让全家吃到明年开春的油水!
“咕咚。”
刘翠芬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脸上的疼,忘了昨晚拉稀的虚脱。
“爹!娘!快出来啊!”
刘翠芬扔下破盆,扯着破锣嗓子往屋里喊,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出事了!出大事了!老三……老三那个杀千刀的,拖了个牛犊子回来!”
屋里,陈铁山和李桂兰正愁眉苦脸地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面粥。
听见动静,老两口披着衣服就跑了出来。连苏玉芬也扶着门框跟了出来,她昨晚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这会儿脸色蜡黄。
正好,陈军还没走远。
陈铁山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只狍子,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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