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长白山脚下的风还是刺骨的冷,但绝户屋里却暖和得像个春天的暖炉。
昨晚那锅用极品大料炖的红烧肉酸菜,夫妻俩吃了个肚圆。
肉香似乎还顺着房梁在屋子里打转,让人闻着心里就踏实。
陈军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只觉得有着使不完的牛劲儿。
灶房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陈军披上厚棉袄推开门,看见刘灵正系着围裙,在往铁锅里添水热昨晚剩下的炖肉和苞米饼子。
“灵儿,起这么早啊。”
陈军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媳妇的腰。
刘灵回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张了张嘴,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含糊、语速也慢,但已经能很努力地表达出连贯的意思了:
“哥吃吃饭。肉热透了……更好吃。”
自从跟着陈军吃饱穿暖,不再受惊吓后,刘灵不仅身子骨长了肉,那原本因为长期的恐惧和在老陈家受冻挨饿而显得迟钝的嗓子,也一天比一天利索了。
她本来就会说话,只是以前不敢说,大冬天的又总冻着,舌头都有些发僵。
“行,听我媳妇的,吃饱了好干正事!”
陈军端起洗脸盆,用冷水痛快地洗了把脸,只觉得神清气爽。
吃过早饭,陈军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摆弄他的打猎套子。
他从贴身的暗袋里,把周站长给的那一沓厚厚的红砖票和水泥票掏了出来,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好,揣进怀里。
接着,他又从昨晚带回来的帆布包里,摸出两包没开封的大前门香烟,抓了两大把花花绿绿的大白兔奶糖,一股脑地塞进棉袄那宽大的口袋里。
“哥……你……去哪?”
刘灵在一旁拿抹布擦着饭桌,费力地吐字问道。
“去趟大队部,找徐老蔫!”
陈军拍了拍胸口,眼神明亮得吓人,“咱家有钱也有票了,这破漏风的绝户屋,一天也不能多住了。哥今天就去找村里批地基,开春一化雪,咱就起个三间大瓦房!”
“三……三间……瓦房?”
刘灵手里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眼睛瞪得滚圆。
在靠山屯,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土坯房、茅草顶,顶多条件好点的铺几块青瓦。
三间红砖大瓦房?那是大队书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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