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浪不小,漕运受阻,粮价涨了不少,咱们白帮多设了几个护航的据点,日后白家的粮船走我们这条线,保管安安稳稳。”
话说得客气,但厅里几个老江湖都听明白了。
白帮在淮河主航道上设卡拦船收费,现在说要护航,不过是换了个说辞。
胡钱搭上一句,不紧不慢:“白老爷,青衣社在青口镇那边新开了三处粮仓,容量比原先扩了一倍,日后白家的存粮若是放不下,尽管往我们那边挪,收费比行价低两成。”
卢承业咂了咂嘴,笑着摸了摸肚子:“两位管事说得都好,我们大河帮不擅说这些,就一句话,白老爷,今年下半年大河帮承包的那条北线,沿途的厘金我们替白家垫了,分文不取。”
此话一出,厅内安静了一瞬。
垫厘金不是小数目,大河帮这一手出得不轻。
白崇山听完,脸上那副笑始终没变,核桃转得不急不缓,只是连连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话音刚落,便到了各帮进献寿礼的环节。
大河帮抬进来一个朱漆木箱,打开一看,是一整套南边窑口烧出来的官窑瓷器,釉色莹润,件件都是开价就能让人咋舌的东西。
白帮这边搬进来的是两坛陈了三十年的花雕,外加一幅据说出自名家的山水字画,轴头都是用赤金包的,奢华至极
胡钱和黄牙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
两人低声嘀咕了片刻,胡钱站起身,笑着道:“白老爷,我们青衣社备的都是些粗人用的薄礼,略显寒酸,实在比不得大河帮和白帮的厚重,但我们青衣社做事,讲究一个实在。”
他环视了一圈全场,声音陡然拔高:“我在此代表青衣社放句话,今年下半年,青衣社保底吃下白家两万石陈粮!价格绝不压价,全部按市价走,现银结账,分文不少!白老爷只管放宽心,绝不用担心秋收后粮食压仓烂在手里!”
白崇山眼神闪了一下。
厅里其余人也都听出了分量。
官窑瓷器和陈年花雕,再值钱也是死物,两万石粮食的销路,才是真金白银。
正当气氛微妙之际,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从侧门悄步走入,弯下腰凑到白崇山耳边,神色焦急地低声耳语了几句。
白崇山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站起身朝厅内拱了拱手:“诸位管事海涵,方才管家来报,说后厨有几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偷嘴,竟把准备端上来的寿桃给分食了几个!老夫这就去内院看看,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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