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酥,奴才舍不得吃,特意拿来给公公尝尝。”
李兴看了一眼那块奶酥,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伸手接过,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追问:“就这些?他没说别的?没提过后宫,没提过贤妃,也没提过太子和汉王?”
“没有没有,”李智东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那位大人就听奴才讲书,偶尔和奴才聊几句故事里的人物,没提过别的,连政务都没提一句。奴才也不敢多问,生怕惹大人不高兴。”
李兴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不满,却也没发作——他也知道,那位“武英殿大人”性子莫测,若是李智东真的敢多问,恐怕早就被处置了。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明天再来回话,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别再给咱家扯这些没用的。”
“奴才遵旨!”李智东连忙躬身应下,脸上露出一副感激的样子,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一出司礼监的大门,他就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老东西,还想打探有用的消息?做梦去吧!小爷就跟你扯这些没用的,看你能奈我何!”
从那以后,李智东就按着这个法子,每天按时去司礼监“回话”,可他传的,全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半分朝堂政务、半分朱棣的真实心思,连半分贤妃的动静都没透露,纯属糊弄差事。
“公公,那位大人今天和王忠跟我斗地主又输了,耍赖悔牌,非要我让他一把才肯罢休,跟个孩子似的,逗得奴才差点笑出声。他输了之后,还赏了我两锭碎银子,让我买点好吃的。”“公公,那位大人今天喝了御膳房的梨花白,心情格外好,还跟我聊了聊《天龙八部》里的段誉,说段誉太痴情,要是换成他,绝不会这么优柔寡断。”“公公,那位大人今天去御花园散步,看到一朵开得特别好的牡丹,还让奴才摘下来,插在花瓶里,赏了奴才一块绸缎。”
这些话听着具体又生动,细节满满,李兴一开始还信以为真,每天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追问几句细节,比如“那位大人斗地主输了,有没有发脾气?”“他聊段誉的时候,还有什么别的反应?”“有没有提过贤妃或是汉王?”可日子一长,他就回过味来了——这小子天天传的全是些家长里短的废话,根本达不到他打探消息、对付贤妃、巩固权势的目的,分明是在敷衍他!
李兴的耐心渐渐被耗尽,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每次李智东来回话,他都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越来越严厉,频频催促李智东:“你别跟咱家扯这些没用的!给咱家多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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