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法。”
孔武抬起精钢戒尺,在空中画了个圈。
“山地营全体,隐蔽在山林里。灭虏一号,暗处锁定,不许露头。”
话锋一转,他看向那帮游击队员。
一千五百号人,五花八门的棉袄破褂子,手里拎的更是五花八门——大刀、红缨枪、自造土枪、还有拿着铁锹当兵器的。
孔武眯起眼,山羊胡往上翘了翘。
“你们——把帽子摘了。头巾扎上。”
游击队长一愣。“啊?”
“土匪。”孔武吐出两个字。“从现在起,尔等暂时不是游击队了。是占山的响马。”
游击队长眨巴了两下眼,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得嘞!政委,俺懂了!”
命令一层传下去,近千名游击队员动作极快。头巾缠上脑袋,袖子撸到肘弯,大刀往腰里一别,长矛扛在肩头。还有几个特别好事的,舞着大刀长枪,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两下。
“大刀长矛往前摆,越显眼越好。”孔武补了一句,“歪把子都架好,这是老夫唬人的底气!”
“是。”众人依令而行。
……
商道上。
车队正往两个高坡中间的深沟里钻。
陈曼淑坐在马车里,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盘完着小貔貅手把件。帘子与马车间有一指宽的缝隙,她的视线恰好可以从这道缝往外扫。
两侧山坡顶,草木稀疏,乱石嶙峋。半山腰的灌木丛长的不高,遮蔽性不高。
如果孔政委在的话……
陈曼淑微皱了下眉。她没有机会向外传递伪警察的确切兵力数字,但这不重要。两千三百个百战精锐对八百个混日子的黑皮,就算她报了也只是让孔武多打两个哈欠。
帘子缝隙里,马德利骑在枣红马上的肥胖背影一颠一颠地往前晃。
陈曼淑嘴角动了一下,捏住小貔貅。
她唯一担心的是齐木那帮特务。
如果开打的时候特务跑了一个,消息传回济南,陈锋那边的戏就不好唱了。
尽人事,听天命!
陈锋,大不了我赔你一条命!
……
深沟最窄处。
两侧坡面收拢到不到十米宽。骡车刚好能两辆并排通过,伪警察被压缩成了四列纵队。
马德利骑在马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日头西斜,风从沟口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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