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对方既白说了秋山浩司的分析,「温桑,你怎麽看?」
「这,这不能吧。」方既白露出惊讶之色,然後他摇了摇头,『下意识』说道。
「嗯?」
「加贺先生,如果说反日分子对落单的我方人员动手,这确实有先例。」方既白说道,「但是,设下陷阱,目标是围猎一个十几人的抓捕小组,这,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你觉不可能?」加贺广志问道。
「不大可能。」方既白点了点头,「这些反日分子,见到特高课的勇士跑都来不及呢,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白石组长一个小组动手啊。」
加贺广志点了点头,又看了方既白一眼,没有再讲什麽。
……
福山英治带人随同金子隆介等人回来了。
方既白赶紧迎了上去,「组长。」
福山英治微微点头。
「金子先生。」北村直树走了过来。
金子隆介走过去,低声对北村直树说了些什麽。
方既白没敢靠近,金子隆介的声音很低,他听不真切,只看到北村直树的眉头忽而皱起,然後点了点头。
随後,北村直树与金子隆介边走边说,带人上了小汽车。
福山英治也招呼方既白,「温桑,随我回本部。」
「是,组长。」
方既白赶紧小跑着到福山英治的座驾那里,先拉开後排左侧的车门,待福山英治上了车後,这才绕到另外一侧拉开车门上了车。
「温桑。」
「组长。」
「你今天表现不错,观察非常仔细。」福山英治说道,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尤其是你的态度,我非常满意。」
方既白明白福山英治是夸赞他对巡捕房的坚决态度,他微笑着说道,「属下只知道忠於组长,效忠大日本帝国,明白该做什麽。」
「吆西。」福山英治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汽车组成的车队一路前行,朝着公共租界的新亚大饭店方向驶去。
福山英治闭目养神,没有再讲话。
方既白却敏锐地觉察到福山英治的心情竟然好似并非那麽悲伤和愤怒。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白石秀杰小组除了一人重伤还在抢救之外,全员覆灭,这对於特高课而言是极为惨重的损失,甚至说是上海沦陷後上海特高课迄今为止最大的损失也不为过。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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