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没有感情的刽子手,你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交通员,自己最亲密的战友。
你心中但凡有一丝愧疚,真的那麽悲伤的话,就不会如此理智,如此冰冷,还想着利用这个机会去策划行动,你还不承认?
方既白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脑袋,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自己要疯掉了。
好一会,方既白双手用力搓了搓脸孔,入手满是泪水,他那癫狂的面容似乎也恢复了正常。「「翠鸟』同志,你走了啊,你光荣了,你牺牲了,真,真羡慕你啊。」
方既白昂起头,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却又仿佛看到苏少雍同志哼着思乡曲,一步步走向生命尽头的那一幕。
我的同志,我的战友,你起来,你骂我两句吧,你打我两下啊。
十点三刻。
方既白下了楼。
听得动静,陈阿四也从客房出来了。
卢修也出来了,他盯着四哥看,看到四哥面色平静,目光恢复了以往的深邃和睿智,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後心中又好似针扎一样痛楚。
「小卢。」方既白说道,「肚子有些饿了,把菜热一热,烫一壶酒,你和三环陪我吃酒。」「好嘞,温大哥。」卢修答应一声。
很快,酒菜热好了。
方既白与陈三环坐下来吃酒菜,不时地还有划拳的声音响起。
实际上,两人都只是在吃菜,滴酒未沾。
方既白拿起酒壶,朝着地上洒了洒,屋子里立刻酒气飘香。
「小乙。」方既白低声道,「我和阿四从後门悄悄离开,最迟天亮之前返回。」
「明白。」卢修点了点头,「四哥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拉电话的事情,那边说什麽时候弄好?」方既白忽而问道。
为了方便他在家中及时联系到,特高课那边出面,要给家里安装一部电话。
「说是最近就能上门弄好。」卢修说道。
「这以後要是拉上了电话,要外出行动就麻烦了。」方既白皱眉,喃喃道。
然後他摆了摆手,「不管这个了,我们出发。」
卢修打着手电筒带两人来到後门,轻轻地拉开门门,拉开门。
门轴有些涩,发出吱呀的响声。
「该上油了。」方既白面色一沉,低声道,「记住了。」
「我记住了。」卢修低声道。
小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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