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门门,方既白屏气静神,轻轻划动。
季寻澈则双手紧握毛瑟短枪,枪口对准房门,随时准备应变。
吧嗒一声。
门门抽开了。
方既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门门被抽开的这瞬间的声响,已经引起了房内人的警惕。
这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就要下床摸向床头柜。
方既白一个纵身扑上去,右手手肘发力,整个人的身体惯性作为动力,用力地捣在此人的下腹部的胃脘处。
这里不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却是骤然袭击之下仅次於要害部位的最痛的器官。
有马贤二还有些迷迷糊糊,骤然遇袭,巨大的痛楚袭来,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开嘴巴呼叫,却是嘴巴又被捂住了,然後脖颈遭遇了连续两下重重的凿击,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方既白的手指探了探此人的鼻息,然後将人轻轻放下。
他伸手摸向这人的枕头下,入手不是他预料中的手枪,却是掏出了一个手电筒。
方既白左手捂住手电筒灯口,吧嗒一声拧开了手电筒。
季寻澈明白组长的意思,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赫然可见床头柜里放着一柄毛瑟短枪,还有两个备用弹匣。
「枪里压满子弹了,弹匣子弹也压满了。」季寻澈低声道。
方既白点了点头。
郑策是特务处的叛徒。
此人这里又发现了手枪,他此前关於陈茂日杂店是日本人的秘密据点的猜测,此时已经证实了七七八八方既白微微偏头示意。
季寻澈放下手枪,和组长一样如法炮制,用枕巾堵住了床上昏死者的嘴巴,又用麻绳困住了此人的手脚。
随後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右厢房,来到附房门口与陈阿四汇合。
陈阿四竖起两根手指,又指了指嘴巴,做出打呼噜的声响,意思是通过鼾声判断里面有两个人。方既白眉毛一挑,附房里竞然有两个人,这是一个意外情况。
他示意两人不要轻举妄动。
方既白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方既白朝着两人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人?
陈阿四脸色一变,他不是不相信组长的能耐,在青浦班的时候,六哥就是全科优异,这种门外听声辨人的本事,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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