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快将袖袋翻开,让众人查验!若是真的,今日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的贵女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先前对沈清辞的赞许,瞬间变成了质疑与鄙夷。
“我就说她看着不对劲,原来是手脚不干净!”
“痴傻多年,就算好了,品行也改不了!”
“侯府嫡女做出这等事,真是丢尽世家脸面!”
青禾与苏嬷嬷脸色惨白,连忙护在沈清辞身前:“小姐没有偷!是二小姐陷害!求长公主明察!”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沈清柔泪眼婆娑,看向长公主与沈毅,“父亲,长公主,女儿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姐姐定是嫉妒我侯府荣光,故意败坏门楣!”
她哭得情真意切,言辞凿凿,一副为侯府担忧、痛心疾首的模样,几乎要让旁人信以为真。
沈毅脸色铁青,又怒又急,想要开口维护,却苦于没有证据,一时进退两难。
长公主神色淡漠,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审视与考量,并未立刻发话。
而全场最引人注目的人,九王爷萧惊渊,依旧斜倚在座椅上,面色苍白,病气淡淡,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场中,既不插手,也不表态,仿佛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可唯有他自己知道,眼底深处,已凝起一层冷冽的寒意。
所有人都等着看沈清辞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可沈清辞,却自始至终,神色沉静,眉眼淡然,没有半分慌乱,没有半句急切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沈清柔,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那份从容笃定,反倒让在场众人,莫名心生疑惑。
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头一慌,强装镇定:“姐姐,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快把袖袋打开,自证清白!”
“打开袖袋可以。”
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清淡平和,却清晰传遍全场,“只是二妹妹,你口口声声说亲眼见我偷取珠钗,敢问是何时?何地?何姿态?我靠近侧夫人席位时,身边有何人作证?你又是站在何处,能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连三问,逻辑清晰,字字铿锵,没有一句辩解,却句句直指沈清柔证词的破绽。
沈清柔一愣,没料到沈清辞会如此冷静反问,仓促之下,言辞顿时慌乱:“我、我就是方才看到的!人多混乱,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反正就是你偷的!”
“记不清楚,便敢当众指认亲姐,栽赃偷盗御赐之物?”沈清辞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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