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正要解开外袍。
“好了。”
“过来。”
张宁动作一顿,低头缓缓上前。
刘骥看着她青春的模样,再次搜了搜身,发现确实没有利器后。
用绳子紧紧缚住张宁手脚,将她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也用绢布缠绕。
没办法,张宁一个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他又不能单独给她设一营帐,这让有心人看见了,很容易生出猜测。
自己只能勉为其难,将她捆绑牢固后,置于自己帐中安睡。
轻轻地将她放到床榻,和衣而眠。
刘骥趴在她身侧轻轻耳语:
“我会令人偷偷为你父亲雕刻一个首级,待大军离开广宗后,再将你父亲重新葬好。”
“嗯……”
张宁感受着紧紧攥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和脑后温热的呼气,缓缓止住了啜泣。
眼皮渐渐沉重,睡了过去。
而刘骥则一直眼皮半阖,打起精神。
次日。
刘骥伏案写信,略去了张宁和张角的信物,将近期情况写予远在幽州的刘虞。
他得保持和刘虞的书信畅通,因为刘虞会在信件中为他“传达”和“解读”上意。
让他不至于对朝堂变化一头雾水,落得跟董卓一般,稀里糊涂的下场。
虽然将来董卓可能起复,但掌握过权力后,谁还愿意交出去?
哪怕只是暂时的,但对刘骥来说,他不能放下兵权,成为温顺的羔羊,一刻也不行。
将信件装入竹筒,蜡封后交给了孙澄,让他安排快马送去幽州。
“你昨天没休息好?”
看着侍立在一旁,神色萎靡不振的张宁,刘骥温声询问。
“还...还好。”
刘骥闻言展颜一笑,拉起她的手,看着素白的腕部出现深深的勒痕。
他揽过张宁,轻轻地揉捏起来。
招揽男人,要用对付男人的方法。
招揽女人,则要用对付女人的方法。
果不其然,随着刘骥的揉捏,张宁眉目逐渐柔和起来,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主公,皇甫嵩传了诸将议事的召令。”
孙澄并未像往常一样掀开营帐,而是在外面大喊。
“好。”
刘骥回应了一声,又对着张宁说道:
“你先在此处等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