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能冷,不能硬,不能一辈子被人当工具使。”
她看向苏清颜:“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不是来依附他的光,而是能照进他心里的人。你今天能说出这些话,不是因为你聪明,是因为你真的看见他了。”
苏清颜鼻子一酸,没说话。
“这画原名叫《孤鹊》。”傅红梅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一幅空白挂轴的位置,“从今天起,改名叫《双栖》。你要是不嫌弃,就挂在这儿。”
“我可以挂在家里吗?”
“当然。”她笑了下,“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包那么结实?”
苏清颜把画重新卷好,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
“下周家宴。”傅红梅拍拍她手背,“别迟到。”
“嗯。”
“还有——”她转身走向屋内,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以后别叫我‘姑姑’了,叫‘梅姨’就行。”
苏清颜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声:“……梅姨。”
下午三点十七分,主卧书房的百叶窗半开着,阳光切成一条条斜照进来。傅斯年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屏幕亮着,但他没在看文件,而是在听客厅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知道姑姑来了。
更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他没去偷听,但门没关严,有些话还是飘了进来。比如苏清颜说“我喜欢他记得我左手小指沾过钴蓝颜料”,比如傅红梅说“你不是来依附他的光”。
他低头喝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嘴角动了动。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董事会材料已发您邮箱,是否今晚过目?】
他回了个“收到”,然后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客厅。
苏清颜正踮着脚,把那幅画挂在沙发上方的墙上。位置有点高,她够得吃力,手指刚碰到挂钩就滑了一下。
“我来。”他说。
她回头看他:“你会挂画?”
“不会。”他接过画,“但我能请人挂《我家的作精日常》。”
“谁是作精!”她踢他小腿。
“是你。”他挂好画,退后两步看了看,“挺正。”
他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画的位置,苏清颜在下面仰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提醒:“小心点。”傅斯年低头看她,嘴角上扬:“有你在,放心。”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彼此心间流淌。
她站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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