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坦然点头,“但并非你想的心虚补救,我是怕你在家憋得难受,拿马克笔往白墙上创作,到时候我母亲过来,定要数落我不会照顾妻子。”
她一怔:“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胡说。”他一本正经,“你哈佛毕业展的《雨巷》,丙烯混水彩创作,干后轻微掉渣,策展方险些索赔。你要是敢在我家墙面肆意创作,物业分分钟上门追责。”
“那是艺术!”她脸颊微红,“你懂什么叫创作自由!”
“我懂。”他应声,“所以我为你打造了专属空间,隔音、防潮、恒温恒湿,通风管道都加装了活性炭过滤——以后你想泼颜料、摔画笔、对着画布宣泄情绪,都随心所欲,只要不打扰邻居即可。”
她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
这个理由太过合理,让她连继续闹脾气的借口都没有。
可她心底依旧不甘。
“那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她压低声音,“昨晚我才问起你的过往,今天你就拿出画室,不觉得太过巧合吗?”
傅斯年看着她,指尖轻轻推了推她面前的钢笔:“因为我发现,你每次追问过去,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答案,而是我此刻的在意。”
她心头一震。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他语气平静,“我早就说了,有,我母亲。”
“你少敷衍我!”
“那你想听实话?”他反问,“实话就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嘴上要真相,心里要的,是我把你放在心上,是我全心全意对你好,对不对?”
她喉咙一紧,默然不语。
“所以我不跟你争辩道理,直接为你做实事。”他站起身,“你爱画画,我便给你专属画室;你爱吃辣,我便让厨师专学川菜;你怕冷,我便提前开启地暖。这些行动,比一百句‘我喜欢你’都更实在。”
她垂眸,指尖轻敲笔杆。
他说的一字不差。
可正因为太过精准,才更让她心生波澜。
一个男人,能将她的喜好习惯牢记于心,还默默筹备到这般地步,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已将她放在心尖上。
问题再次盘旋心头——他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对她这般用心?
是美术馆的初见,还是更早之前?
她抬眼还想追问,傅斯年已经转身:“走吧,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现在?”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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