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了:“行,有胆识。”
她站起身,把文件夹留在茶几上:“那明天见,别迟到。”
说完拎包转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傅斯年一眼:“你倒是找了个有意思的媳妇。”
傅斯年嘴角微扬,带点几分揶揄:“嗯,比您当年有意思多了。”
傅红梅冷哼一声,甩门离去。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
苏清颜仍坐在原地,指尖捏着文件夹边缘微微泛白。刚才那番话是她的真心,可说出口时,心跳仍快得异常。她不怕专业挑战,怕的是被当成一个“需要层层考验才能留下来”的外人。
她低头看了眼文件夹,又看向傅斯年:“她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傅斯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后一靠:“她向来这样,喜欢用人试阵。”
“那你呢?”她追问,“你也觉得我需要被考验?”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清淡:“觉得难?需要我出面?”
苏清颜摇了摇头。
“那就按你想的做。”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饿不饿,吃点水果?”
她仰头望着他,微微鼓了鼓腮:“你就不能多说两句?比如‘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
“我说了。”他转身走向厨房,“按你想的做就行——这还不够?”
苏清颜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
他从不说甜腻情话,可每一次她陷入困境,他都稳稳站在她身后。前一晚为一张画纸追至书房耐心解释,今天面对姑姑设局,他放任她独自应对——他懂她,她要的从不是庇护,而是被当作能与他并肩同行的人。
她抱着文件夹回到卧室,床头小灯暖亮。她将文件摊开在床上,拿出平板查阅民国海派画家的资料与作品记录。屏幕光在她眼里明明灭灭,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正准备关机,手机轻轻一震。
是傅斯年:“睡了吗?”
她回:“还没,整理资料。”
“别熬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她盯着那行字,眸光微滞,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闷闷的感觉。没有加油的鼓舞,没有相信的笃定,没有陪伴的温暖,只有这平淡如水的提醒,仿佛是个不近人情的作息管理员在机械地叮嘱。
她打字:“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比如‘我相信你’?”
十几秒后,他回:“我说了,按你想的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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