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三百六十五座白玉浮台悬于流云之间,似星辰列布。透过氤氲云气,隐约可见一道道身影端坐台上,气息与身下浮台灵光交融流转,宛如神人静修于九天之上。
修仙逆旅,确有不凡者如星辰耀世。总有些头角峥嵘之辈,资质悟性远超同侪,于修行途中事半功倍,将同龄人远远抛在身后。宗门对这些天骄,自然也不吝倾注更多资源。这云顶悬台,便是明证。
它们并非装饰,乃是整个静功灵台庞大聚气法阵的真正核心所在。端坐其上修行,汲取的灵气精纯度与吸纳速度,远非下方灵台可比。
肖璇目光在那片星罗棋布的浮台上停留片刻,心中却异常平静。眼红是毫无意义的。宗门并未禁止任何弟子登上悬台,前提是,你得有本事上去。
须得修为臻至通灵境中后期,方能化炁为用,以精纯真气托举自身,实现御物凌空之举,方能登上那云端道场。眼下自己连通灵境的门槛都未跨过,羡慕亦是徒劳。
他收回目光,于灵台边缘寻了处平整石面安然坐下。修真之道,贵在认清本心,循序渐进。与其仰望云端艳羡他人际遇,不若沉心静气,踏踏实实走好自己脚下的每一步。
灵台清气徐来,拂动衣袂。肖璇缓缓阖目,心神渐与这片天地共鸣,开始吞吐这清灵境中独有的精纯灵气。
肖璇兀自盘坐在蒲团之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那梦的缘故,今日迟迟不能入定,心动多静少,思缘万境,取舍无常,念虑度量,犹如野马。
“修行的意义到底是为了什么?”肖璇不由得问自己“为了那可望不可即的长生?”“为了飞天遁地,自在逍遥?”“为了光耀门楣,开派做祖?”,“还是说,只是习惯了而已?”“我这算是为了修行而修行么?”一念至此,心魔丛生,气息凌乱,肖璇闭眼皱眉,难以从恶念中挣脱,就此间,忽觉一股清凉之意从身下蒲团涌入,如溪流涤荡经脉,稳住了即将成紊乱之势的气息。这正是静功灵台妙用,可助根基未稳的弟子定心导气。
肖璇豁然睁开眼,大口喘息,冷汗已浸透重衫。
他粗重的喘息与微颤的身形,引得附近的几位入定不深的同门睁眼望来,修行深些的见其无大碍,旋即自顾自修行去了,修行浅些的却是微微皱眉,不满其扰了自身的修行。肖璇看在眼里,知是今天无法继续修行下去了,便闭眼调息稳定住内息后,悄然离开了。
“铛…铛…铛……”
清越的钟鸣自灵隐峰顶荡开,九声余韵悠长,震落了飞檐翘角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