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老大似的,老老实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袭了老爸的官——贾代善早已经去世了,其夫人还在。二的儿子叫贾政。这贾政跟他哥不一样,却是自幼酷爱读书,为人那叫讲究,又方又直,脾气硬,现在在部里当了个员外郎。这贾政娶的也是大户人家的王氏,头胎生下一个公子,名叫贾珠,后来娶了媳妇(叫李纨),却不料自己死了。二胎生的奇了,是个小姐,生在大年初一,所以叫元春,那是有才有德,被选到宫里做女史(女的司马迁)去了。三胎生得更奇了,我说的新鲜事儿,就是说他呢:刚一落胎,嘴里就衔了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这要么就是妈妈王夫人肚子里有结石,摸得光滑了,要么就是王夫人故意搞怪,生完给孩子嘴里赶紧按一个玉,自己在家族里也体面了,儿子从小有奇异,将来没准就把大哥贾赦家里的孩子给比下去了。这老二一枝啊,就是好事总赶不上,世袭啊什么的也论不到,于是就这么发愤图强),这玉呢上面还有文字,总之你说这是新闻不是。”
贾雨村说:“这个倒是新鲜了,想来是有来历的。”(看,外人贾雨村都这么说了,家族里如何不珍怪他。)
冷子兴接着说:“是谁也都这么说,于是他的奶奶(贾代善的媳妇史女士——也就是‘贾母’了)把他爱如珍宝。到了周岁的时候,贾政老爷要试一下他的志向,于是把世上所有东西摆了无数叫他抓。谁知他一概不抓,伸手只把脂粉盒子和女孩的钗啊玉环啊全抓过来玩弄(亏了他妈给他按了玉来搞怪,还是露怯了)。于是那贾政老爷就不高兴,说将来不过是酒色之徒,因此从此不大喜爱。唯独那太君(奶奶,贾母)还是把他爱得如命根子一般。说来又奇了,现在已经长到十来岁了,那淘气自不必说,但聪明也是百里挑一的,说起话来也奇怪,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的,就觉得清爽了,见了男的,就觉得臭气逼人。’你说好笑不好笑,这将来长大一定是色鬼无疑了!”
“呵呵,”贾雨村笑道,“这在遗传学上是恋母情结,他爸爸贾政是那么端正方严的老二,所以必然脾气也不怎么好,所以打小他一定怕着老爸,总有弑父娶母的倾向。但是这个倾向得按制住啊,于是就喜欢女孩子,见了男的就讨厌。可能老二生的孩子都这样吧。”
冷子兴露出奇怪的样子:“这是你们进士读书科研的结果吗?你们在殿试里高考就考这个吗?”
贾雨村说:“呵呵,我就是那么一说,总之你把他当**色鬼看待是错了。其实他反倒是很有爱心的。这也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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