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软软地倒了下去。
“花奴!”顾宴池一把接住她。
她躺在顾宴池怀里,脸色惨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痕。
顾宴池抱着她,浑身发抖。
“花奴!花奴!”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前跪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
“事情办妥了?”
黑衣人头垂得很低。
“办妥了。成王世子,已经葬身火海。”
皇上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去吧。别让人知道。否则,朕也保不了你,和你的家族。”
黑衣人叩首。
“谢皇上。”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大太监王福德端着茶盏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华阳郡主,还有裴家那两个孩子,该如何处置?”
皇上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微微弯起。
“华阳郡主是朕亲自抬举上来的,身后一无人,二无势,不足为惧。”
“至于那两个孩子……襁褓中的婴儿罢了,给他们换个爹,自然就不是成王府的人了。”
皇上放下茶盏,目光深邃。
成王府。
花奴满脸苍白躺在床上。
白先生坐在床边诊脉。
顾宴池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心里全是冷汗。
良久,白先生松开手。
顾宴池快步上前,低声问:“怎么样?”
白先生提笔写下一行字。
【气急攻心,需静养。切忌再受刺激。】
顾宴池看完,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夏诚。
“加派人手,把成王府里里外外守好。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夏诚领命,转身离去。
顾宴池回过头,再次看向花奴。
花奴闭着眼,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他的心微微发沉,脑海里又浮现出狼谷火场的那些箭,和他查的那支一模一样。
顾宴池唇瓣紧抿,深吸一口气。
父亲,是你么?
“时安!!”
花奴惊呼出声,大口喘着气,坐起身来,眼中满是惊惧。
“花奴,你感觉怎样。”
顾宴池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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