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托雷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便接连炸开,连成一片,如同暴雨倾盆而下。
大夏的铁骑成片成片地倒下。
战马嘶鸣,士兵惨叫,烟尘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骑兵,还没来得及冲到阵前便栽落马下,连敌人在哪里都没看清。
托雷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精锐骑兵如同被割的麦子一般倒下,震惊的嘴巴微张,手中那柄高高举起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远处的山坡上。
长宁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溃散的敌军,她面色平静,沉静如水。
长宁收起短铳,从腰间拔出一面令旗,高高举起,朝前一挥。
“追。”
神枪营策马而出,马蹄如雷,沿着大夏溃军的路线追击。
追出三百里,将大夏残兵彻底打散,溃不成军。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已是半月之后。
据说大夏皇帝收到战报时,盯着那封战报看了足足一刻钟,才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你们是说,朕的大军,败给了一个女人带领的神机营?”
没有人敢回答他。
长宁回到京城时,城门口站满了迎接的百姓。
她骑着那匹西域良驹,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散乱,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从容的英气。
花奴站在城门口最前面,身后是萧绝、顾宴池、裴时安,还有裴思源、华容川,再后面是华景行和祁渊。
祁渊难得穿了一身浅色的衣裳,华景行也换上了便服。
两人站在两侧,中间隔着约莫一人宽的距离,目光却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长宁在城门口勒住马,翻身而下。
她走到花奴面前,笑了一下。
“娘亲,我回来了。”
花奴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点灰尘,声音很轻。
“回来就好。”
百姓们欢呼着,鲜花和彩带从城门两侧飘落,铺了一地。
后来。
那些参加过那一战的大夏士兵口口相传。
说大昭有一个奇女子,一杆长枪百发百中,带着一支神秘的军队将大夏铁骑打得溃不成军。
又有人说,那女子同时和两国国君成婚,大昭皇帝和大祁皇帝都甘愿为她留在一处,大昭和大祁也因此永世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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