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人都敢动。”
李康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只是朝大院里歪了一下头：“去不去？”
周洋没有犹豫，弯腰捡起书包甩到肩上：“去。”
陈志飞已经转身往院里走，边走边回头喊了一声：“等我一下，我再去叫几个人。”
没过多久，七八个人从院里走了出来，有的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有的已经换上了旧军装外套。
“我也回我们院叫人去！”王正说道。
不久之后，两拨人在巷口迎面撞上。
李康这边七八个人，薛洋那边也是差不多的人数，双方在巷口隔着十来步停下，目光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心里互相清点人数。
周洋往前站了一步，手里拎着书包带子：“敢惹我们院的人。”
对面人群里走出来一个比他们高半头的少年，穿着深蓝色的旧军装外套，袖子卷到小臂，下巴微微抬着，目光从李康这边的人脸上依次扫了一遍，然后停在周洋的方向：
“就是看你们这些什么总部大院的人不顺眼。一个个的牛哄哄的，今天要拔你们的份。”
周洋没有再回嘴。
他把书包带子在手上缠了一圈，攥紧了，然后迈步往前走去。
他身后的几个人没有犹豫，跟着他一起往前走去。对面的人也没有退，巷口在那一瞬间从对峙切换成了接触。
书包、拳头、肩膀、膝盖在狭窄的空间里交替碰撞。
有人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有人侧身避开正面冲击顺势顶了上去。
李康没有冲在最前面，他在第二排的位置，侧身挡开了一个人的推搡，趁对方重心不稳时抬腿踹了一下对方的小腿。
那人踉跄着往旁边退了一步，撞在路边的围墙根上。
两拨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胡同口那边又涌过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王正，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空军大院旧军装外套的半大小子，脚步带风。
王正跑近了，朝李康那边喊了一声：“特务，我们来了！”
他身后的人没有减速，直接迎着薛洋那边的侧翼冲了过去，把那群人原本还算齐整的阵脚一下子挤歪了。
“给老子打！”
薛洋旁边那个叫立新的少年侧过头看了一眼新加入的阵势，刚想开口说什么，巷口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哨响。
李康回头一看，巷口拐弯处站着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警察，一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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