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是燕京基地西北方向。
………………
夕阳西下，荒野被染成了一片暗金色。
赵峥嵘的钢铁长龙停在一片开阔地上，引擎的低沉轰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士兵们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军卡和装甲车排成几列纵队，油箱盖被打开，油料车在各个车辆之间穿梭，补充燃料。
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车旁，啃着干粮喝着水壶里的凉水，舒展着长时间坐车的僵化四肢。
“这一天跑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也不知道上面人怎么想的，跟狼撵了一样，玩命的跑，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
“鬼知道呢，都快到安市地界了，袁家也不会派追兵了吧！”
“肯定不会啊，袁弘毅要的是军权统一，不是你死我活！”
“快别说了，赵司令下车了！”
不远处，赵峥嵘下车后，站在指挥车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热茶，目光落在这条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上。
“这条路上，连一个丧尸的影子都没看到。
看来传闻是真的，毕方城把这条路周边十公里的丧尸都清理干净了。”
第一军军长点了点头，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踢了踢马路上修补的痕迹：
“确实如此，他们还修复扩宽了这条路！”
“司令，咱们真的要去毕方城吗？”
副官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咱们之前可是派兵攻打过人家的，这要是去了被拒之门外就太尴尬了。”
赵峥嵘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公路上收回来，落在队伍中后段那十几辆越野车的方向。
那些车停在距离主力队伍几百米的地方，没有熄火，也没有人下车走动，像是故意和他们保持着随时加速逃离的准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第一军军长看了一眼赵峥嵘抬手抚摸胸口口袋的动作，眉头一挑，装作没有看见。
也转了个身，看向了袁若雪的车队。
“司令，袁家大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我怎么看不明白呢！”
赵峥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收回，扫了好奇的副官和第一军军长一眼，声音低了几分：
“别瞎打听，那女人可能是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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