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外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那长度像时间,像债务,像某种她必须独自走完的、孤独的仪式。沈清欢站在惨白的灯光下,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撑起即将崩塌的世界——那"挺直"像姿态,像表演,像某种她从小被训练的、面对崩溃的礼仪。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缠绕着她昂贵的定制套装,试图钻进她的骨血里——那"缠绕"像债权,像记忆,像某种她无法偿还的、气味的债务。
"沈小姐,沈氏集团股价在三小时内暴跌42%,董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机械而克制,像AI,像系统提示,像某种去除了一切人类温度的、信息的传输,"另外,医院刚刚下达了第三次病危通知书。"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浅白的印痕——那印痕像记录,像刻度,像某种她正在经历的、身体的记账。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关着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她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振涛。那"最后"像倒计时,像终局,像某种她尚未准备好接受的、存在的减法。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仿佛那暴跌的市值和病危通知书说的不过是今日的天气——那"平静"像技术,像过滤,像某种她必须维持的、声音的界面。挂断电话,她走到玻璃窗前。病房里的父亲浑身插满管子,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那"木偶"像隐喻,像真相,像某种她终于看清的、权力的本质。三个月前,父亲在视察新落成的科技园区时突发脑溢血,从此再未醒来——那"从此"像断裂,像分水岭,像某种她被抛入的、新的时间。而沈氏集团这座商业帝国,也随着掌舵人的倒下开始摇摇欲坠——那"摇摇欲坠"像表演,像延迟,像某种她必须阻止的、崩塌的戏剧。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沈清欢没有回头——那"没有回头"像预知,像防御,像某种她正在维持的、最后的尊严。
"沈小姐,这是今天的财务报告。"
助理林薇将平板电脑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那"小心翼翼"像传染,像镜像,像某种她必须屏蔽的、情绪的辐射,"四家银行已经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下周还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他们将申请冻结沈氏所有资产。"
屏幕上,一条条下滑的曲线如同生命监护仪上逐渐平直的电波——那"平直"像终点,像归零,像某种她正在目睹的、双重死亡。沈清欢的目光掠过那些触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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