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人,能战者不过四十。兵器有长矛三十杆,刀二十把,弓十张,箭矢不过五百。存粮够全庄吃三个月。若太平道真来寻事,派个百十人围上十天半月,咱们就得饿死。”
赵昊听得手心冒汗。他从未想过,庄子的实力如此薄弱。
“所以,”赵胥看着他,一字一顿,“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担忧太平道来不来,而是——让自己变得让他们不敢来。”
他走回案几旁,从一堆竹简中抽出几卷,推到赵昊面前。
赵昊接过一看,是几卷图册——《练兵要略》《守城备要》《屯田策》。
“从今日起,你每日下午来我这儿,学这些。”赵胥道,“学怎么练兵,怎么守城,怎么屯田。你虽年幼,但脑子好使,能学多少是多少。”
赵昊重重点头。
从这一日起,他的日程又满了三分。
每日清晨,天不亮就起床,去丹房修炼《铸鼎诀》。一个时辰后,去书房听祖父授课——讲兵法,讲史书,讲诸子百家。午后,便是学习那些图册的时间,祖父逐字逐句讲解,他认真记下,不懂就问。傍晚,他还要抽空去演武场,陪赵云练武。
日子过得像上紧的发条,一刻不得闲。
但他乐在其中。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强。
首先是修为。
那日在真定城外,他为了抵御唐周的声音惑人,全力运转《铸鼎诀》,隐隐触摸到了突破的边缘。回来后,他愈发用功,每日修炼不辍。半月后的一个清晨,他正闭目打坐,忽然觉得丹田中一阵滚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他强忍着不适,按照心法引导那股热流。热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所过之处,每一寸血肉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脱胎换骨。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热流终于平息下来。
赵昊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窗外的虫鸣鸟叫,比往日清晰了十倍不止;院中槐树的每一片叶子,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那么小,却隐隐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玉石。
“炼气三层。”他喃喃道。
祖父说过,炼气三层,是一个门槛。迈过这道门槛,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从此以后,五感远超常人,寿元也能延长一二十年。
他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赵云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