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长老脸色一僵，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秦斩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继续说道。
“你们的功法道果，只能堆砌修为，却养不出真正的杀伐之心。”
“我所修的杀伐之道，是从无尽尸山血海中硬生生杀出来的。”
“历经万千生死厮杀，见过无数绝境险境，淬炼出的无上杀伐本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伐之道。”
简单一番话，让全场所有长老神色震动。
现场气氛彻底凝固。
一众虚空鼠高层看着气场沉稳的秦斩，无人再敢轻易插话。
刚刚出言驳斥的那名传承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极为难看。
他有心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根本找不到半点说辞。
因为秦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虚空鼠一族的致命短板。
秦斩目光从容，继续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你们虚空鼠一族，血脉天赋极为顶尖，远超诸天不少大族。”
“论底蕴、论资源、论大道根基，你们足以碾压无数同级族群。”
“可为何族群积弱多年，处处受制，屡屡被其他族群欺压？”
“甚至手握无尽至宝，却连自身族群都难以彻底守护？”
接连几个反问，让一众长老纷纷低头，面露愧色。
这些问题，是虚空鼠一族数万载以来，始终无法摆脱的困境。
族中历代强者都曾试图改变，却始终无果。
秦斩停顿片刻，目光锐利，直言道出核心根源。
“原因很简单，你们天生不善杀伐，缺乏生死淬炼的本心。”
“你们习惯依靠资源堆砌修为，依靠道果滋养大道。”
“看似修为高深，道基雄厚，可一旦遭遇死战，便会破绽百出。”
“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没有踏出过生死绝境，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修为可以靠资源堆砌，但杀伐底蕴，临战手段只能靠杀戮累积。”
这番话语直白犀利，没有丝毫遮掩，却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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