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宇鹤余光掠过宋馨雅,扶着外婆的胳膊,往床边走。
外婆在他的搀扶下坐在床上,问说:“鹤鹤,你是刚来吗?”
秦宇鹤:“最近身体受了点伤,去了一趟医院,所以没和雅雅一起来。”
一句话,解释了他没有和宋馨雅一起来的原因,又表明了即使受伤,他也要看望外婆的诚心。
外婆:“哪儿受伤了?受的什么伤?”
秦宇鹤:“腹部被划了一道,缝了几针,不碍事。”
外婆皱着眉头,心疼地说:“那得多疼。”
秦宇鹤望着外婆,满脸真诚地说:“本来挺疼的,但一看到外婆,就不疼了。”
顿时,整个病房里都是外婆的笑声。
自从外婆生病以来,这样开怀明朗的笑,十分少见。
宋亭野看着外婆和秦宇鹤相聊甚欢,嘀咕道:“外婆连我这个亲外孙子都不认识,咋记姐夫记那么清。”
宋馨雅:“原因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鹤鹤好看,还嘴甜。”
宋亭野不甘示弱:“我也好看,我也嘴甜。”
宋馨雅瞥他一眼:“你那张不值钱的嘴,既毒又苦,像砒霜和苦瓜的混合体。”
刚刚说错话的宋亭野:“……嘴这事咱先不提了,那长相方面呢,我不好看吗,我可是京北市第一中学的校草!”
宋亭幼站出来说公道话:“哥,你也挺好看的,就是跟姐夫一比,你像还没进化好的猿猴,姐夫已经是会制造工具的现代文明人了。”
宋亭野双腿一敞,双手一叉腰,音量拔高:“历史学的这么好不要命啦!”
宋亭幼拿起一个苹果堵住自己的嘴:“我还是吃水果吧。”
宋馨雅也拿起一个苹果,想要给外婆削苹果吃的时候,看到秦宇鹤已经削上了。
红彤彤的苹果卧在他冷白修长的指尖,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纯粹的白,耀眼的红,硬劲的指骨,漂亮的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水果刀在苹果上从头划到尾,一气呵成,中途一次也没断。
长长一条果皮摆在桌面上,抻开,还能搭出一个完整苹果的形状。
宋馨雅揪着苹果皮感叹道:“你削苹果的技术好高超。”
秦宇鹤:“我做事情的风格从来都是有始有终,不像某人,三心二意。”
宋馨雅一怔,干什么,他在点她?
谁三心二意了?谁啊?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