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苍白的面容散去几分阴沉,总算有了符合他年纪的稚气。
如冰川悄融,还寒乍暖。
温言拿着那张纸回了山洞,伏在石案前有心想给墨微尘留下一句话,只是提笔踌躇半天,最终还是只在宣纸上留了短短一句——
“谢谢你,师父。”
还有一句,他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最终还是没能写下。
那句话太过煽情,他实在不好意思写出。在这一刻,温言万分羡慕阿姐那表达心意的勇敢。说来说去,还是他太过懦弱。
或许,等再过些年,等他如阿姐期待的那般愿意稍稍袒露些心意,就能写给师父了。
温言将那张纸放在了自己山洞前,转身走入了传送阵法。
谢谢你,师父。
还有——
还有……
您是温言在这世上除了阿姐之外唯一在意的人了。
所以,若是弟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合您心意,还请不要再同弟子置气。
这句话真的,太过抒情……温言是绝对张不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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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将毕业申请文书收进空间,拿着给墨微尘的回信走向了神机峰主殿。
一路上又要全神贯注避开阵法,以防被墨微尘的阴招给又困住个十天半个月。只是走下来,温言还是被迫出手破开了几处阵眼。
随着他愈加深入靠近主殿,路线也逐渐陌生起来。
事实上,在神机峰修习的这五年来,温言并不常来神机殿。
墨微尘来了灵感便会随手在自己殿外布阵,神机殿外方圆几百米的位置布满了他捣鼓的各种阵法,杀伤力和创新度都太过离谱,不只是温言,柳望秋和柳知夏姐弟俩也几乎不往这边来。
开玩笑,平常走在神机峰的土地上已经需要格外小心了,怎么可能还专门往顶头bOSS这儿来。
当温言远远站在神机殿殿外时,他不想过多停留,将那写了“谢谢”的宣纸用灵力钉在大殿门前一颗灵树上,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毕竟再不走,又要被十几个小型移动阵给包围了。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山洞前,温言这才松了口气,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然后,踩中了墨微尘专门留在他房内的阵法,被迎面泼了一身冰水。
温言:……他就知道。
温言抬手用灵力烘干了衣服,飞身盘腿坐在了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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