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温郗便站在了天刀门外,她并没有急着进去,毕竟虽说天刀门比不上青云道院的规模,但也算是这一片地方数一数二的宗门,外围肯定是有护宗大阵的。
冒然闯进那就不叫偷摸来,而是擅闯宗门了。
温郗翘着二郎腿在一棵树上看着天刀门大门外,天刀门弟子穿着各色服饰进进出出。
看来这天刀门跟青云道院一样,往日里没什么大事的时候也是不要求穿统一制服的。
温郗眼瞧着这宗门的弟子也没有腰间玉牌之类的物件儿,只是每个人的刀把上都挂着一个铁环。
说实话,这铁环瞧着似乎是用一板暗沉的铁打成个圈就套上去了,没有刻纹,没有灵光,也没有任何天刀门的标志。
若不是晨光升起时,一堆身姿挺拔的刀修沐浴着灿烂的朝阳挥刀,一排排一列列刀把上的铁环齐刷刷晃了温郗的眼,她这才发现天刀门的弟子信物如此低调。
温郗勾唇,随手揪了一片绿叶叼在了嘴里。
经过将近一天的不停观察,温郗将天刀门的情况掌握了个大概,也可以行动了。
片刻后,天刀门的晨练结束,大门处走出几位下山办事的弟子,有的三三两两结伴,有的成群结队进城。温郗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看见一位独自走过山门的男修。
哟,这个瞧着还算顺眼,体格子够壮实,就他吧。
温郗还担心这人的同伴只是出来的晚了会儿,特意跟了一路,直到快到山脚处,男修仍是独自一人,温郗眸中闪过一抹灵光,原本藏在身后的手默默挪到了前面。
那只手中正握着一根足足有手腕那么粗胳膊那么长的树枝,那是温郗尾随男修的时候挑了根树随手掰下来的——本来是打算掰根小的来着,奈何劲儿使大了,把主枝都带下来了。
一道残影闪过,那根树枝便稳稳砸到了男修的后脑勺上。
温郗没用丝毫灵力,毕竟她也怕这男修受太重的伤,但永远不要小瞧一个跟着剑修体修晨练并且从小就被各种阵法虐身人的力气。
脑袋上挨了温郗一棍,健壮的男修两眼往上一翻,身子随即向后砸去。
温郗还没来得及从树上跳下便急急甩出一股灵力托住了男修的身体,生怕这人倒在哪块小石头上。
将男修轻轻放在草地上后,温郗跳下大树落在男修身边,蹲下身抬手就给男修吞下了一颗九品疗愈丹,男人后脑勺那块还没来得及肿起来的脑袋瞬间就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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