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助理后来回忆起来,说他跟了涂铭安三年,从未见过那种表情。
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
那是一种更冷、更沉、更接近本能的杀意……
幸好,现在是法治社会。
涂铭安把宁馨交到助理手里,只说了一个字:“扶好。”
然后他把那个男人拖进了楼梯间。
走廊的监控拍不到楼梯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走廊里能听到声音……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响,骨头和骨头碰撞的脆响,男人的惨叫和求饶声。
三分钟后,涂铭安从楼梯间出来,右手手背上有血,指节破了几处皮。
他看了一眼助理怀里意识不清的宁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铁:
“把里面那个人处理掉。”
“找到给她下药的人,查到主办方,今晚的事,一个都跑不了。”
助理点头:“明白。”
涂铭安从助理手里接过宁馨,打横抱起。
她比他想象的要轻,像一只缩在他怀里的猫,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涂铭安的房间在行政楼层,他抱着宁馨进去,用脚带上了门。
他把宁馨放在床上。
床很大,白色的羽绒被铺得整整齐齐。
宁馨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墨绿色的裙子衬着白色的床单,像一件被打翻的艺术品。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唇在不停地翕动,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怎么躺着都不舒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涂铭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血沿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床单上,绽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他没有去处理伤口,也没有去拿医药箱,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宁馨的意识在药效的冲击下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个让她本能感到安全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灼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什么,但她不知道需要什么,只知道这种灼烧无法靠自己熄灭。
“帮帮我……”
她的声音沙哑又破碎,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