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光着脚、裹着大衣从酒店门口上车,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但他没有多问,在这个城市开车十几年,什么样的乘客都见过。
到了新酒店,宁馨用手机订了一间房,前台让她出示身份证的时候,她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身份证递过去的时候,前台看了她一眼,职业性的微笑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房间在七楼,标准间,比之前那个小了一半,窗户朝北,看不到什么风景。
宁馨关上门,反锁,插上安全链,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终于美美地睡了一觉。
九点半,她拿出手机,给同行的队友发了条消息:
「小何,我昨晚遇到一个老同学,在她家住了一晚。」
「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收拾好放在酒店大堂,我下午找人去拿。谢谢。」
小何很快就回了,连着几条:
「馨馨你没事吧?」
「你昨晚从宴会厅走了之后就没回来,吓死我了。」
「你同学靠谱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
宁馨看着这几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没事的,放心」,后面加了一个笑脸。
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消息,是关绥安。
昨晚他打了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他的消息是凌晨两点多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你还好吗?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宁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回,把和关绥安的聊天框划走了。
然后她打开软件,找了一个同城急送的小哥:
“你好,我有一件行李需要从酒店送到另一个地址,麻烦你跑一趟。酒店地址是……”
她报了比赛酒店的名字和行李寄存的位置,又报了现在这家酒店的地址。
然后去洗了个澡。
水开得很烫,淋在身上像针扎一样,但她没有调凉,好像只有这种灼烫感才能把昨晚从皮肤上洗掉。
宁馨在花洒下站了很久,久到手指的皮肤起皱,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陌生——眼眶下面是青黑色的阴影,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已经结了痂,锁骨和肩胛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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