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铭安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
“你可以试试。”
宁馨站在原地,和他的目光对峙了大约三秒,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不想让他看出来。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脸上最后一点镇定。
涂铭安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让宁馨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那种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四面八方把她裹住。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但很确定,把她扯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震动。
“我想你可能不了解那个节目,”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我可以说停就停。”
宁馨埋在他胸口,闻到了他大衣上冷风和雨水的气息,也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干净的、木质调的香水味——是她送的那瓶。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大衣前襟,攥得指节泛白。
“涂铭安你混蛋。”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不像骂人,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涂铭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知道我是混蛋,还三番两次不听话?”
宁馨想推开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力道不紧不松,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挣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和预案。
涂铭安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宁馨的身体失重,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反应过来之后又松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稳,她挣不脱。
涂铭安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是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
涂铭安走进去,没有开灯。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江面上有船在缓慢移动,船灯的倒影在水面上拉成一条一条细细的金线。
南方的冬夜没有雪,但有风,风从江面上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像一面温柔的旗。
宁馨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她的手指还攥着他大衣的领口,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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