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把手伸进自己头下枕着的木枕里,木枕打开就是个木盒子,手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沓银票。
程风在手里数数了,“五万两,刚好够给你办琼林宴的。”
程攸宁接过银票坐起了身,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程风头下枕着的长条木枕,“爹爹,你再伸手掏一把呗。”
“不许得寸进尺。”
“爹爹,儿子手小,要不你让儿子掏一把,就一把。”程攸宁央求。
程风只好又掏出一把银票给程攸宁,“儿子,你独立门户,又中了贡士,正如你所说的,一府的人等着你养活,你不能只出不进啊!”
程攸宁得偿所愿的将银票往自己的怀里一塞,苦着脸说:“儿子也没办法,俸禄都被罚了,儿子不仰仗爹爹,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行了,别哭穷了,银子你也拿到了,赶快回捕狼队,擅自离守,被你小爷爷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俸禄。”
“儿子出来没人看见,要不我晚上留王府吧,陪着您和我娘睡吧。”
“嘶,床就那么大,往哪里放你啊!你当自己三岁呐,你这个年纪不能再同我和你娘睡了。”
“爹爹,你一会儿说我大,一会儿说我小,我到底是大还是小?”
“甭管你大小,只能自己睡,特别是在太子府,更要洁身自好,爹爹话你记牢了。”
“知道知道,爹爹的话儿子都奉若圭臬,时刻拿出来警醒自己,爹爹就放心吧。”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再晚些,路就不好走了,你自己出来了的,身边也没跟个人,爹爹不放心。”
“儿子回去不过片刻,神不知鬼不觉,爹爹担心什么。”
在程风的催促下,得到好处的程攸宁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翌日。
程风刚起床,军营里面就来人了。
来的不是别人,是随心的副将顾贞,“王爷,王妃,今日军营里面给太子摆琼林宴,将军让我来请王爷王妃去军营同庆。”
程风和尚汐互看一眼。
尚汐说:“我没时间,姑子庙眼看就要竣工,我走不开。”
姑子庙不能耽搁了,按照老管家的要求,一月前就该验收了,只是期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工期不得不延长,到不是她故意窝工。
尚汐的意思很明显,要去程风去,她不能去,过些日子,他们家还得大摆宴席呢。
程风也没打算去,最近出了那么多的贡士,这宴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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