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熏完了以后还要挂在房檐底下晾着,要晾半个月才能吃。”
太子还没到跟前,在忙碌中的士兵们就纷纷和太子打招呼,虽然在干活,但是士兵的脸上都挂着笑。
程攸宁微微颔首,然后问他们:“你们做的这些是熏腊肉?”
“对,肉熏放上一年都不坏,过去在前线打仗,这腊肉可是好东西。”
“可是现在也不打仗了,守着奉营城,军营何至于熏腊肉。”在程攸宁看来,腊肉有腊肉的风味,不过肉这种东西,还是现吃现买的好,新鲜。
士兵也回答不了,“将军的意思,他让我们熏,我们就熏。”
程攸宁又走到一排大缸前,往里看了一眼,“这是在做什么?”
“腌肉,把肉用盐腌上,可以吃一年。”
一听咸肉,程攸宁觉得更过分,这是拿他当傻子呢!
“随心呢?”
“殿下找我?”随心从程攸宁的身后冒了出来,抬手还搭在了程攸宁的肩膀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一军营的人都顶着笑脸,只有程攸宁笑不出来,这熏的都是他的肉,腌的也都是他的肉。
“你算计本宫是不是,好模好样的肉,为什么都熏了腌了?”程攸宁质问、
随心不慌,“殿下,这样好存放,留着后面给士兵们打打牙祭,一个月改善四次,士兵的肚子里面没有油水。”
“军营吃的是素了点,但是咱们军营吃的不差,每日吃的都是小米、大米、白面,蛋类更是定期定量补充。不过这些不重要,本宫问你,这些熏肉腌肉,用的是不是本宫的银子。”
“殿下,你人不大,怎么这么精明呢!殿下,我们就是趁机多买了一些肉,肉不贵的,三十文一斤。”
程攸宁无语,这叫多买了一些?这是把屠宰场给端了吧!
“本宫说的不是钱的问题,本宫说的是你的这种行为,你这种行为就是,就是……”
程攸宁语塞,随心这是什么行为呢?
假公济私?
不是,这没法定性为假公济私!
假公济公?
要是假公济公,那他这事情做的又没毛病,他没法指责一个一心为士兵的将军。
程攸宁换了语气,“给士兵们打牙祭可以,但是,为什么把好端端的肉都熏了、腌了,这不是白瞎这东西了吗!”
随心搂着程攸宁哈哈笑,大大方方的说:“这不是殿下出血,臣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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