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送去伙房。”
于是,邢大钎被人带走,领了东西以后,学了半个时辰军营的规矩,送去伙房又学了半个时辰伙房里面的规矩,等真正干上活,大雨倾盆,天色渐晚。
程风被大雨隔在皇宫,听着外面的雨声,来回踱步。
万敛行有些不满的开口,“不是,酒喝多了,不应该躺着吗?风儿你走来走去,朕都要晕了。”
万敛行今日高兴,没少喝,程风喝的就更多了,程风心事重重,“小叔完了。”
万敛行更加不满,“小叔坐在这里好好的,完什么完。”
“小叔,我没和你说笑,真的完了,最近正是收割小麦的日子,赶上连雨天,麦子怕要扔地里了。”
“这雨难道还能下个三天三夜不成。”
万敛行低估了这场雨,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宋家。
宋如虹收到滂亲王府的来信以后,就在正堂来回的踱步,心事重重。
宋千元横了横心,道:“爷爷,我去汴京当知府,为百姓做事实,也不枉我寒窗苦读的初心。”
宋如虹叹了口气,“你通达事理,行事周全,可如今的汴京破败不堪,满腹疮痍,早已不复过去那般繁华,你才不过十七,如何担得汴京的知府啊!”
宋如虹并不担心自己的孙子年纪小,去汴京没有作为,他是因为私心,不想让孙儿去地方当官,他想将孙子留在奉营城,进入翰林院,朝堂很多大官都出自翰林院,特别是那些新科进士,只要进了翰林历练一段时间,就有可能被提拔到重要的职位上,从此官运亨通。
他的孙子是名副其实的三小状元,本该风风光光的进翰林院,然后被重用,如今却要去千里之外的汴京当知府,他的期待全部落空,宋如虹怎么想都不甘心。
“父亲,就让千元去汴京吧,不去就是抗旨。”说话的是知书达理、做事一板一眼的宋挺之。
“圣旨没下,就有机会。挺之,你是太子的老师,太子一定会给你几分薄面,你去太子那里走动走动。”
旧话重提,宋挺之依旧宁折不弯,“父亲,这叫我如何开口。”
宋挺之对他父亲的行为无法接受。
当年,宋如虹为了给他这个跛脚的儿子弄个一官半职,还用上了贿赂的太子的不光彩的手段,那时太子奚落嘲讽的话,仿佛还在耳畔。
就那一件事,就让宋挺之在太子的面前抬不起高傲的头颅。
如今自己的儿子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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