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顶梁柱,你都这么大了,肯定能顶一个劳力了。家里怎么会对你不好?”
“我是后娘,我那后娘嫌我多余,整日在我爹面前吹耳边风,后娘还给我爹生了两个儿子,自从有了两个弟弟,我爹对我一日不如一日,他对我非打即骂,我受够了。好吃好喝都是两个弟弟的,家里家外的活都是我的,我整日干活,却吃不饱饭,我不想拼死拼活养着他们一家人了,我不回家,就让他们当我死了好了。”
程攸宁看看他发狠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没说谎,“那你还挺可怜的,你叫什么?”
“袁锥子。”
“什么?”
“袁锥子。”
“袁锥子是名字?”
少年点点头,“我爷爷在村子里面最会磨锥子,什么样的锥子到他手里都磨的又尖又锋利,所以我出生以后,就叫王锥子。”
“这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吧!那你会磨锥子吗?”
还不等袁锥子说话,乔榕就开口,“殿下,磨锥子不是正经营生,会纳鞋底的女人都会磨锥子。”
“这样啊?”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太子会在自己眼镜铺子门前,支个小摊,让袁锥子在门口磨锥子赚钱。
又盘问了另外两个人,一个叫范三,一个叫宋珍,他们几个情况不同,不过命都是一样的不好。
有不受家里待见的,有父母早亡寄人篱下的,有一个是小户人家的奴才。
王锥子是那个不受待见的,宋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小户人家的奴才是范三。
程攸宁本着有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就这样将三人留在了自己的店里,只要不是技术活,小活零活,程攸宁都让他们几个干。
几日后。
魏文晨跑去相送宋千元,“千元,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你离京的日子,没什么送你的,这个你带上,留着路上吃。”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包奉营城这边的生产的蜜饯。
宋千元接过,沉甸甸的。
送走宋千元,中了榜眼的魏文晨也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机会,他去了詹事府做了少詹事。
……
“什么?”,程攸宁眉头拧着,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那个不讨喜的魏文晨去了詹事府,还坐上了少詹事?”
乔榕也有些不解,“任命书都下来了,不日就走马上任,是皇上钦点的少詹事。”
程攸宁将手里的折扇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丢,“小爷爷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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