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吩咐手下封锁消息,守住门窗,严禁任何人出入,随即在密闭的房间里,马上为余则成进行手术,取出胸口的子弹,止血缝合,全力抢救这条奄奄一息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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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等陈青再次见到余则成,他已经是军统天津站的机要室主任了,而马奎,也成了天津站行动队队长。
此时的陈青,早已把南京的事抛诸脑后,上海的事情事对他来说才是十万火急。
因为冯程程真的要嫁给许文强了,婚期就在三天后。
让他大为光火的是,黄金容甚至都没通知自己参加婚礼,而是让另外一个人来见自己。
杜月生回来了,黄金容想要他来劝说陈青,放自己女儿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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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的上海,抗战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上海这座远东金融中心,俨然成了各方势力眼中待宰的肥羊,只等日军降下膏药旗,便要一拥而上,瓜分这块流油的肥肉。
而最先重回上海的,便是杜月生。
这位在上海滩翻云覆雨多年的青帮大亨,此番归来,自然是要重建他在上海的势力,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同行者,孔家大少爷孔令侃,这位大少爷代表孔家,要在上海这个金融中心收割抗战胜利果实。
汽车驶入法租界僻静的洋房街区,停在陈青的私宅门前,杜月生没有让随从通传,独自拎着一份礼物,缓步走进了庭院。
客厅里,陈青正在想着明天就是冯程程的婚礼,他准备今天晚上就去干掉许文强。
杜月生走了进来,他是帮黄金容当说客的,想要陈青放自己女儿一把。
陈青起身相迎,抬手示意佣人上茶:“杜先生此番重回上海,倒是比预想中快了几分。”
杜月生落座,开门见山:“我这次冒昧拜访,是帮人做说客的,陈先生勿怪。”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杜先生太见外了。”
杜月生却没提黄金容拜托的事,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笑意,开门见山便带来了坏消息:“陈先生,时局要乱了,而且是大乱。”
陈青皱了皱眉,问道:“杜先生此话何意?”
杜月生道:“日本人撑不了多久了,投降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日本人在华的所有资产,还有汪伪政府的官产、逆产,全都要被国府接收。现在重庆那边,各方势力早就红了眼,全都派人往上海挤,一个个手里攥着‘尚方宝剑’,就等着来分这块最大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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