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发问:“查到是城内哪家诊所的大夫了吗?可有登记信息?”
周亚夫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回队长,当时余则成在场,我没敢跟着那个郎中,但这‘涂抹斯丹康头油’特征太过显眼,全城排查,必定能把人挖出来!”
“好!”
马奎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喊来行动队心腹宋飞。
“宋飞,立刻带人全城排查!封锁城内所有诊所、街巷、居民区,务必找出这个喜欢涂抹斯丹康头油,四十岁左右的郎中!”
“是!属下即刻行动!”
宋飞不敢耽搁,立刻带队全员出动,在天津城内展开了秘密排查。
可一连查了整整三天,翻遍了大半个天津城,排查了所有行医人员、游诊大夫,始终一无所获。
事情纯属凑巧,偏偏就在军统全力排查的这几日,那位伪装成郎中的秋掌柜,突发感冒,高烧不退、浑身乏力。
彼时城内防疫管控严苛,防疫署巡查人员街头排查时,见秋掌柜高热畏寒、面色异常,疑似麻风病。
不等军统查到蛛丝马迹,防疫署直接出动人员,将秋掌柜强行带走,关进了城郊专属隔离疫区,严密隔离管控起来。
军统行动队连日奔波,最终彻底扑空,这条好不容易摸到的地下党线索,就此硬生生中断。
秋掌柜被隔离,天津地下党核心联络据点彻底瘫痪,余则成与组织失联,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地下党组织察觉到天津联络线断裂、据点暴露风险,为尽快重建情报通道、恢复天津地下工作,立刻从北平抽调人手、调配物资,秘密运送电台配件,准备潜入天津重组联络站。
几日之后,杨村东军统检查站传来紧急密报,一条关键线索送到了马奎手中。
检查站官兵在例行陆路入境盘查时,拦下一名从北平远道而来的皮毛商人。
商人衣着朴素,推着载货的板车,车上满载打包整齐的狐皮、羊皮、貂皮等各类皮毛货物,看着就是寻常往来平津的行商,模样毫无破绽。
官兵依规开箱查验表层皮毛货物,并无异常,可层层拨开厚重皮毛遮掩的夹层后,箱底暗藏的隐秘空间里,赫然藏着电台配件,那是严格管控的军用发报设备耗材。
检查站官兵深知事态严重,没有当场抓人打草惊蛇,而是打电话给了宋飞,让。宋飞带人全程隐秘监视这名皮毛商人,同时第一时间将消息密报天津站行动队。
后续监视中更是掌握关键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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