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近况,知晓她春日爱赏樱、夏日喜荷风、秋日怜落叶、冬日盼初雪;知晓她偏爱清雅诗书,擅长琴棋书画,性情温润良善,常怀悲悯之心;知晓她不喜喧嚣应酬,偏爱静坐读书、安度晨昏。
苏府的大小事宜,他皆默默关照,不动声色,不着痕迹。苏太傅朝堂遇险,数次身陷弹劾风波,皆被他暗中化解,无人知晓幕后推手是他;苏家子弟科举仕途,有人暗中刁难阻挠,皆被他悄然扫清障碍,顺遂无忧;甚至苏府院落修缮、家事纷争,但凡会困扰到她的细碎琐事,他皆默默摆平,护她方寸天地安稳无虞。
他做得极为隐秘,从头到尾不露半分痕迹,苏家上下无人察觉,苏旼城更是一无所知。她依旧安稳度日,读书抚琴,赏花品茶,活得清雅通透、安然自在,从未知晓,自己岁岁平安的安稳岁月,皆是他默默守护、负重前行换来的。
有人曾问萧琰,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为何始终孑然一身,不近女色,不立妻妾,不纳姬侍。
无数权贵朝臣争相与他联姻,世家贵女、宗室公主,皆是品貌出众、才情卓绝之人,登门攀附者络绎不绝,皆想嫁与这位权倾朝野的少年侯爷,求得一世荣华。可他尽数婉拒,无一例外,态度冷淡,立场坚决。
旁人皆不解,纷纷揣测他心性冷硬、无情无欲,一心只为家国权谋,无心儿女情长。唯有萧琰自己清楚,他并非无情,只是情有所钟,心有所属。
他的心底早已被一人填满,再无半分空隙容纳旁人。世间万千绝色、名门佳丽,纵然风华绝代、才情斐然,皆入不了他的眼,抵不过苏旼城眉眼半分温柔。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繁花万千,他唯念一人安。
又是一年暮春,细雨霏霏,一如当年初见时节。
萧琰处理完边疆军务,自边关归来,车马入城之时,恰逢金陵春雨绵绵。他一身风尘未洗,铠甲余寒未散,一身肃杀之气尚未褪去,立于城楼之下,抬眼望着漫天雨丝,心底骤然一空。
时隔数年,场景重叠,旧事翻涌,心底深埋的情意瞬间破土而出,汹涌滚烫,席卷五脏六腑。
随行副将见他驻足凝望、神色微动,不由轻声问询:“侯爷,雨势渐大,是否即刻回府休整?”
萧琰微微回神,敛去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重归清冷沉稳,只淡淡颔首,声音低沉微凉:“无妨,绕路苏府。”
车马缓缓绕行至苏府巷口,停驻在僻静无人的垂柳之下。雨丝簌簌落下,打湿青瓦垂柳,周遭静谧无声。萧琰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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