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开合,一道古朴石门缓缓显现,门内幽深静谧,雾气氤氲,隐隐可见石阶蜿蜒向下。
“入阁之路,无光无火,唯有心灯自明。”了尘大师语声悠远,“施主独行而入,所见所悟,皆是修行。出来之后,无论真相如何,皆需坦然接纳,静定本心,方能真正剑定风波。”
萧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抬步踏入石门。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天光风声,密阁之内,一片幽深昏暗,寂静无声,唯有微凉气流缓缓流动,带着岁月沉淀的陈旧气息。萧琰未惧黑暗,亦无半分慌乱,指尖轻触腰间铁剑,剑身温润沉静,似与他本心共鸣。
他缓步沿石阶下行,脚步沉稳,心神静定。三年江湖风雨,刀光剑影、生死险境早已历练得他临危不乱,此刻无外界纷扰,本心愈发澄澈清明。
石阶曲折绵长,下行百余级,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石室出现在眼前,石室宽敞整洁,四壁光洁,无半点尘埃蛛网,显然常年被灵气滋养,洁净如初。室中立着数架旧木书柜,柜体古朴厚重,其上整齐摆放着卷宗、密册、残稿,皆是封存二十年的陈年旧物。
石室正中石台上,静静摆放着一方紫檀木匣,木匣纹理细腻,尘封薄薄一层,却依旧温润光亮,显然是精心珍藏之物。无需多想,萧琰便知,这便是核心证物所在。
他缓步上前,抬手轻拂木匣表层浮尘,指尖微微一顿,心中百感交集。二十年沉冤、百余同门性命、半生执念坚守,皆系于这一方木匣之中。过往的风雨奔波、日夜煎熬、迷茫困顿,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归宿。
萧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稳下心神,轻轻打开木匣。
匣中无珍宝利器,唯有四样物件:一卷手写供词、一枚权贵私印、一册江湖邪派名册、一封当年朝堂密函。
萧琰俯身逐一翻阅,指尖轻抚泛黄纸页,字字句句细细品读。随着文字入目,当年那场惊天阴谋的全貌,缓缓铺展在他眼前,清晰无遗。
二十年前,当朝太尉权倾朝野,意欲掌控江湖武学、培植私人势力,稳固自身权位。青云门武学中正精纯、威力绝伦,且门中弟子恪守正道、不附权贵,不愿沦为朝堂爪牙,成为太尉掌控江湖的最大阻碍。太尉忌惮青云门实力,又觊觎门中绝世武学,便联合江湖三大邪派,罗织叛国、私藏禁武的罪名,蓄意构陷青云门。
所谓青云门勾结乱党、私藏禁武,尽数是捏造的谎言;所谓正邪大战、自取灭亡,皆是精心策划的屠戮。一夜血洗,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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