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虽然干瘦,但指节粗大,虎口处有厚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痕迹。她绝对不是普通的客栈老板娘。”
白灵儿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那个老太太的手指关节比常人要突出许多,虎口处有一层明显的黄色老茧,那是长期使用兵器才能留下的印记。
“她会不会和那些穿白袍的人有关系?”阿蛮问。
“不确定。”秦刚摇头,“但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开店,本身就说明她不是一般人。今晚大家都警醒一点,轮值守夜。”
白灵儿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后,荒原上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哐哐作响。客栈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把墙壁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白灵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她靠着墙壁,听雪剑横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剑鞘上的纹路。
隔壁传来阿蛮轻微的鼾声——这家伙倒是心大,倒头就能睡着。
秦刚的房间在她对面,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说明他也还没睡。
白灵儿闭上眼睛,正准备调息一会儿,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异响。
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
很轻,很稳,像是刻意压低了动静。
白灵儿睁开眼睛,握紧了听雪剑。她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楼梯口。
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那个老太太的声音:“出来吧,我知道你们没睡。”
白灵儿心头一凛。
她犹豫了一瞬间,然后推开了门。
走廊里,老太太举着一盏油灯,站在楼梯口。昏黄的灯光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森。秦刚也已经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独眼警惕地盯着老太太。
“别紧张。”老太太说,“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灵儿问。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她腰间的听雪剑上,又停留了片刻。
“你这把剑,”她缓缓开口,“是陈远山的?”
白灵儿心头一震:“您认识我师父?”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某种戒备:“你师父,是不是去了黑风岭?”
“是。”
老太太又是一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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