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庆之第一个踏上木筏,准备下令开拔,顺江而下返回南梁时,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变成了瓢泼大雨。
河水在暴雨的冲刷下,水位急剧上涨,水流一下变得湍急无比,浊浪滔天!
“不好!”陈庆之脸色大变。木筏在汹涌的波涛中剧烈摇晃,许多简陋的木筏不堪冲击,瞬间散开!
士兵们惊呼着落入水中,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了几下,便被无情的浊浪吞没,溺水而亡。
“不——!”陈庆之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袍泽一个个消失在洪水中,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自己乘坐的木筏也被巨浪打翻,他落入冰冷的河水,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七千人……我带出来七千人……如今……”他万念俱灰,正欲放弃挣扎,轻生了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水中奋力提起。
陈庆之呛了几口水,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刘中山正骑着一匹战马,俯身将他救起,拉上了马背。
望着身边同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刘中山,陈庆之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硬汉,再也忍不住,他哭了,哭得伤心欲绝,像个无助的孩子:“七千人呐……我的七千白袍儿郎……就这么没了!”没想到刘中山却异常镇定,他拍了拍陈庆之的后背,沉声道:“大人,莫要难过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有人来救?”陈庆之泪眼朦胧,以为刘中山是在安慰他,苦涩地摇了摇头。
四周除了汹涌的河水和北魏军的追兵,还能有谁?果不其然,就在刘中山话音刚落没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以及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喝!
“呔!尔等蛮夷,休伤我家将军!”声音如同惊雷滚滚,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陈庆之和刘中山便看到,一员猛将身骑一匹神骏非凡的火焰驹,那马浑身赤红,如同燃烧的烈焰,四蹄生风,快如闪电。
马上那员猛将,年纪不大,面容却异常凶悍,手持一对硕大无朋的擂鼓瓮金锤,每只锤子都仿佛有千斤重。
他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径直杀入了刚刚追到岸边的北魏军中!
“砰!砰!砰!”擂鼓瓮金锤抡圆了,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数北魏士兵在这员猛将的大锤下,连人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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