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国家,可他们到底做了什麽事?这麽多年来,他们可曾做过一件人事?」
「他们逼反了多少人?他们坏了多少事?他们的政策,他们的想法,可有一件事能落实的??」「羊子谨跟他们不同,联络流民帅,击退胡人,两淮屯田,包括吏部新政,这都是实打实的政绩!是实打实的利益!!」
「广陵的屯田已经有了起色,只要能坚持,朝廷就不必再疯狂压榨扬州,南北矛盾或许都能因此得到缓和,寒门有了去处,大族的势力也会被削弱.. 最重要的是,若是朝廷有一支强悍的军队,有羊慎之这样的人当统帅..谁还敢无视陛下呢?」
司马睿盯着司马绍看了许久,幽幽的说道:「羊慎之今日所做的事情,跟当年的王导王敦所做的何其相似」
「羊慎之还很年轻,可他的名望已经不比王敦等人要低了,无论是中原的流民帅,还是各地的军队,都跟他很亲近,梧桐堂的士人遍布各地,等王导不在了,等到羊慎之接替他. ..你又准备怎麽去对付这个新的「大将军』呢?」
「一个比王敦王导加起来都要可怕的大将军..琅琊王氏,泰山羊氏...又有什麽不同??」司马绍摇着头,「他们不一样。」
「羊慎之的志向如果跟二王一样,他就不会去做这麽费力的事情了,他甚至都可以不出梧桐堂,他可以整日坐在梧桐堂里跟朋友吃酒,养望. ..养上二十年,三十年,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接替王公,也不可能有人限制住他。」
「他有匡扶天下的志向。」
「跟我一样。」
司马睿握紧了拳头,「不要杀刁协和刘隗.. .可以罢免他们的官职,将他们贬为平民.」司马绍摇着头,「先前父亲也是如此处置周颤的,可结果呢?」
「光是罢免,不足以安抚群臣,更不能让大将军失去名义..父亲,不能再迟疑了,必须要在荆州有异动之前动手,否则,羊慎之都会有危险!!」
司马睿无比的纠结。
此刻,他就跟远在荆州的大将军王敦一样,不能做出抉择来。
他咬着牙,「那就将他们关押起来...不能杀...不能杀.」
司马绍的眼里满是失望。
「父亲,岂能因小失大,难道出於好心,做出危害天下的罪行,便可以逃脱惩治了吗??若不是我们及时阻止,他们的行为会谋害多少人的性命呢?他们难道是无罪的?」
「交给廷尉府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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