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他的人被骂回去了...
说完了广陵和京口的事情,羊慎之问起了建康的事情。
对比之下,建康的事情就要恶心许多了。
「陛下开始提拔一些宗室来代替刘隗刁协,可这帮宗室...一言难尽啊,司马羕什麽都不会,就是仗着自己资历深,肆意干涉尚书台的诸多事情,听闻羊公都被他气得不肯前往尚书台...」
「至於司马承,他倒是有些本事,可就是有些太凶...公然对王公无礼,当初刁协和刘隗还在的时候,都不敢当面顶撞王公....」
司马家的诸王是什麽德性,羊慎之再清楚不过。
他平静的问道:「群臣就这麽看着陛下提拔宗室?先前诸王之乱的事情,他们已经忘记了吗?」
「新政停止,群臣们都很开心...故而对诸王也是较为宽容吧。」
「还有呢?」
「石勒派了人前来。」
「嗯??」
羊慎之一愣,擡头看向孔惔,「石勒派人??」
孔惔点着头,「石勒先是派出使者前往祖公身边,希望不再互相攻伐,还将从祖公那里叛逃的贼人送了回来,而後又派使者前往建康,希望能与朝廷和睦相处....」
羊慎之脸色凝重,而後,他急躁的起身,开始来回的踱步。
众人不解的看向羊慎之。
孔惔问道:「郎君,石勒派使者求和,这不是说明他内外交困,已经不敢与我们继续交手了吗?为何要担忧呢?」
羊慎之猛地看向了吕良生。
「段将军那边,有什麽消息吗?」
吕良生轻轻摇头,「不曾。」
羊慎之看向了面前的众人,「你们知道段将军被我派往了什麽地方吗?」
孔惔一愣,「不是去支援段匹磾了吗?」
「不是。」
羊慎之轻轻摇着头,「他麾下就那几百骑兵,就是去了河北战场,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他去了昌黎公身边。」
「向慕容鲜卑求援。」
「慕容鲜卑??」
孔惔孔昌等人都有些惊讶,那辽东辽西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不过,昌黎公慕容廆,在江左也算是有些名声的,毕竟是当初参与过劝进的人物。
都说这位虽然是胡人,却对朝廷十分忠心,在国内推行晋的礼仪,穿着言语都与晋无二,带着部落们开始定居,从事农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