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内的时候,卫策等人亦是被吓了一跳。
只因为,无论是这里众人的穿着,还是屋内的装饰,乃至众人的位置...都跟中原没有任何区别,一模一样。
慕容廆年过半百,坐在上位,气质沉稳,带着些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又有一个相貌堂堂的士人,站在一旁,笑着打量众人。
段文鸯跟着卫策等人,上前行礼拜见。
慕容廆盯着段文鸯,看了许久,「你兄长要谋害国内的大贤,你为什麽不劝阻呢?」
段文鸯面露愧色,「我之过矣。」
「段将军若是能劝的住,幽州怎麽会乱成这个模样。」
那士人忽然开口,他又看向慕容廆,「公勿要因此怪罪段将军,段将军之为人,天下皆知...他是忠义之人,刘公之事,亦不能怪在他的头上。」
慕容廆这才示意他们坐下来。
刘霄正准备去站到卫策等人的身後,那士人却忽然抓住了他。
「您是主使,怎麽能站在後头呢?当坐在前头,不能失了礼仪。」
刘霄大吃一惊,茫然地看向面前这人。
段文鸯,卫策等人亦是惊愕。
刘霄也没有抵赖,他问道:「不知阁下是...」
这士人轻轻拍了下脑门,「竟忘了告知身份...在下裴嶷,乃是昌黎公府的长史...」
慕容皝盯着刘霄,忽问道:「裴公,可不能对使者无礼...主使怎麽会混在随从之中呢?那位卫君才是主使...」
裴嶷笑着摇头,「不对。」
「羊将军派遣使者前来,怎麽会不派士人呢?方才进屋之後,众人都偷偷去看昌黎公,唯独此君,却是在观察诸多官员...其余使者,也时不时看向他..足可见,这位才是羊将军的使臣!」
「不过...主使为何要跟随从们站在一起呢?是有什麽目的呢?」
刘霄面不改色,他擡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脸,苦笑着说道:「这边多冷风,我在船上就大病了一场,多有憔悴,恐失礼仪,故而便让卫君代替主使,自己则位於随从之中,并无他意。」
「原来如此!快快请坐!」
刘霄入座之後,亦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他现在乃是行台的尚书郎,兼任徐州别驾,又有亭侯爵,担任主使,绰绰有余。
慕容廆不怎麽说话,一直都是那位裴嶷开口。
而无论是慕容皝还是慕容翰,在这位裴嶷面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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