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相提并论。」
「他们跟羊慎之走的再近,也惹不出大祸来。」
「那浊官呢?将士呢?」
沈充再次说道:「那些寒门出身的浊官们,现在可都认得那羊慎之!他靠着屯田,拉拢人心,蛊惑那些官员,拿大将军的钱粮来收买这些人!!」
「还有那些将领们,这厮屡次插手军务,公然跟将领们往来...」
「你看看路上吧,到处都是从扬州来的那些侨人!!现在那什麽熊远之类的狗屁名士们也要过来了...他们为什麽而来?他们怎麽敢来的?」
「羊慎之这是要窃取荆州啊!这些人名义上是接受大将军的徵辟,前来辅佐,实际上,他们是来接管荆州,是来取代我们的!!」
「世仪,不能再纵....」
「士居~~」
羊慎之忽然开口,沈充被吓了一跳,他赶忙擡头看向羊慎之,露出僵硬的笑容,「使君!」
「人快要到了,让人做好准备吧!」
「....好...我这就去吩咐!」
沈充吩咐好了左右,背对着羊慎之,那眼神凶的吓人,他盯着钱凤,「世仪,不能再纵容了。」
钱凤的脸色同样难看。
「是我在纵容他吗?」
「那是大将军在纵容他!!」
钱凤痛苦的说道:「当初那捧杀之计,竟反过来被他所利用!」
「现在他四处结交,插手大事,大将军都以为是我的捧杀之计,认为我是在教唆他,大将军甚至警告我,让我不要再教唆那些官员们去拜见羊慎之了...」
钱凤要是早知道是这样,说什麽都不会行他那什麽捧杀之计。
现在可好,羊慎之肆无忌惮,这黑锅却成了他的。
羊慎之四处结交别人,却是自己挨骂受罚。
这谁受得了??
「怎麽才能让大将军看清楚呢?」
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却都有些沉默。
沈充呼出了一口气,「当初就不该将他留在武昌的。」
「世仪,把他赶走吧。」
「想个办法,将他弄走吧。」
「他留在武昌,我们就再也没有安宁日子了。」
「既然斗不过他,那就将他送走,回建康,回广陵,爱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是在武昌...」
钱凤惊愕的看向沈充,「怎麽能放虎归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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