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用他们。
可看熊远这些人的架势,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了。
王敦简单应付了几句,便让钱凤代替自己照看这些宾客,而後匆匆离开。
回到了书房,王敦脱去了衣裳,他的病情又严重了些。
可王敦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他趴在床榻上,有医师为他涂抹草药,王敦则陷入了沉思,背後的疼痛一点都不能影响到他。
起初,王敦以为羊慎之是中了钱凤的捧杀之计。
开始变得倨傲,对自己无礼,插手各地的事情,认为是钱凤教唆那些人去拜见羊慎之...可渐渐的,王敦发现了不对。
直到今天,看到了那些名士,王敦终於完全反应过来了。
羊慎之从一开始,就是怀着其他想法来这里的...自己这个表弟,出任武昌太守之後,从府衙官吏、城防军卒、本地豪族乃至流亡士人都对他交口称赞,官署由他开始决断,钱凤和沈充几次跟自己抱怨,说武昌内政务正从大将军府落到武昌郡府手里。
而现在,更多的名士前来....难道,这小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开始为接管自己的势力提前铺路??
不可能啊,自己详细的病情,只有那几个绝对的亲信才知道,连谢鲲陆玩他们都不太清楚,医师们都不敢离开,每天都有军士盯着他们,羊慎之如何能知道自己的情况??
可如果他不知情...
王敦睁开双眼,眼里杀气腾腾,一时间,他对羊慎之有了杀意。
可理智却又反对他这麽做。
王敦暂且还没有为後来者让步的想法,就算让步,也得让给王氏,比如自己过继的儿子...再不济,就是其他的侄儿,兄弟,怎麽也不能让一个外姓表弟来接替自己的事业吧??
何况,这厮还当着自己的眼皮底下...可是,羊慎之主动投奔,确实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改变了不少的事情,做出了贡献,况且,就如他所说的,攻下建康,并不能改变自己受制於人的现状,而羊慎之的十年大计,比攻下建康更有用。
杀,不杀?
王敦沉吟了会,坐起身来,他猛地看向医师。
「你们是不是泄露了我的病情?」
医师一愣,吓得赶忙跪地求饶。
「大将军!!我岂敢这麽做呢?!」
王敦脸色稍稍柔和,「算了,起来吧。」
医师站起身来,王敦长叹了一声,「我这病,治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