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还挺谨慎...要我说,这都是我们的功劳,要不是当初我们追着你们杀,时不时来一次忽然袭击...你们是没这般警觉的。」
老卒的脸色冷酷,「你来这里做什麽?想坏了规矩?」
「竟陵的规矩,得改一改了。」
老赵盯着他,「羊将军对我们都不错,当下这支军队里,同一个曲里,就有我们双方的人马...如果我们继续奉着竟陵的老规矩,那我们都会死在江阳。」
「赵老狗竟也怕死?」
「将军对我们如此赏识,我是不想让他跟着丧命。」
「你虽穷凶极恶,至少也该知些恩义,补偿你过去的行为。」
两人隔着篝火对视,眼神皆不善。
这就是竟陵兵最大的问题,他们的构成,竟陵兵是由两部人马构成的,一部是杜曾麾下的军队,这支军队是当初跟着张昌发动起义的农民军,也就是朝廷定义的叛军」。
他们先後跟了好几个反贼,直到投降王敦。
另外一支,则是陶侃麾下的旧军,这支军队是荆州刺史刘弘麾下的老兵,最大的目标就是平定张昌的叛军...他们双方从张昌那会开打,打了十余年...是实打实的死敌。
可惜,因为王廙乱搞,陶侃麾下这些旧部发动叛乱,也从官兵变成了叛军,甚至跟杜曾麾下的人合流...他们被安排到一起之後,各种矛盾几乎不可调和,常常有群殴事件。
双方就挑选了最有名望的老人,定下了规矩,校场一方一半,不互相往来,谁也不招惹谁。
钱凤之所以笃定羊慎之不能取胜,就是因为了解竟陵兵的构成,这内部的两派是水火不容,这要是能打胜仗就怪了。
果然,老卒此刻也很生气,「弥补??当年我们被逼的家破人亡,眼睁睁看着妻子饿死在自己面前...起兵讨伐不公,也算是过错??」
老赵冷冷盯着他,「你们当初攻陷郡县,也让许多无辜家破人亡...」
「呵,你别忘了,你也是叛军,你也是跟我们一同投降的叛贼...你们起兵反对王廙的时候,就没杀过人?」
气氛十分的紧张,双方的人马盯着彼此,眼神凶狠。
老赵说道:「这次要打的可是胡人...」
老卒冷笑着,「我知道是打胡人...当初我们跟胡人作战的时候,你们还想着要跟胡人联手来攻杀我们呢...」
两人又沉默了许久。
老赵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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